书吗?”傅淮州摇头,“没有。”
叶清语又问:“那你写过吗?”
傅淮州依旧回答:“没有。”
叶清语再问:“你都没喜欢过别人吗?”
傅淮州还是那两个字,“没有。”
叶清语吐槽道:“那你的人生好无趣,和我听到的一样。”傅淮州来了好奇心,“你听到什么?”
“没什么。“叶清语不可能再上当,她要是说实话,不知道腹黑的老男人怎么歪曲呢。
傅淮州解开腕间的手表,“啪",扔到她身后的桌子上。叶清语惴惴不安,警告他,“傅淮州,你不要乱来。”傅淮州′虚心'请教,“乱来是怎么来,太太教教我。”“我不会,我要收拾东西。”
叶清语重重睬他一脚,逃出书房。
傅淮州′嘶'了一声,她是真狠啊,夏季的拖鞋没有缓冲地带,男人起身,“叶清语,你等着。”
姑娘趴在门框处,探着脑袋,“傅淮州,汪楚安投的项目和你有关吗?”傅淮州没有隐瞒她,嗯。”
猜到是一回事,听到心情又不一样,叶清语担心道:“不值得你犯险。”傅淮州拍拍她的额头,“相信你老公,对付他绰绰有余。”叶清语昂起头,秀眉皱在一起,“我相信你,但他背后不简单。”当初汪楚安的案子,拖了两年才进入司法流程,汪家人到处打点关系。最终以交通肇事罪'判罪,在狱中没有待多久,很快释放。倏然,叶清语伸出手臂搂紧他,“傅淮州,你要好好的。”她深呼吸,快速说:“我们还有一辈子呢。”姑娘的语速过快,傅淮州听得模模糊糊。
他不确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