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一动不动,"咕咕咕′肚子暴露了她,难为情地转开脸。嫉妒敌不过温饱问题。
叶清语说:“没毒,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聊天。”她催促,“快来吧。”
卢语西挪到桌子旁边,随便端了一碗面,她用筷子搅动面条,喃喃问:“你为什么不骂我?正室捉奸不都是歇斯底里还打人的吗?”叶清语无奈笑笑,“你还想人骂你啊,我捉哪门子奸,屋子里就你一个人。”
她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肉,风一吹就没了。”卢语西眼眶湿润,她爸妈都不会这样关心她。怪不得剧里配角会讨厌主角的幸福,她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心底的嫉妒使得她无地自容。
难怪老板喜欢叶清语,非她不可。
她都勾引她老公了,她还给她饭吃。
傅淮州知道,叶清语不是无底线的圣母心,卢语西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举动。加上她是受人指使,不是无可救药。
现代社会,麻木不仁冷漠无情是常态,她能保持同理心实属难能可贵。前台经理查阅卢语西手里的房卡,“是我们酒店的房卡。”总统套房进了人,问题就大了。
“我们的失误,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能不能不报警。”酒店方面,自是不愿闹大,协商能不能私了,保证在24小时之内给出交代。
傅淮州拒绝,“不行。”
报警解决的是他和酒店之间的问题,房卡怎么拿到,是有内鬼,还是监守自盗?
他是男人,遇到这种事尚能应付,万一是叶清语,后果不敢设想。酒店经理和许博简去前台继续调查,等警察到来。傅淮州的身体向后靠,指腹摩挲叶清语的手掌,黑眸掠过眼前的人,“卢语西,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供出是谁指使的你,我会给你安排另一份工作,薪资待遇只高不低,当然,我也会保证你的父母还有指使你的人找不到你。”他冷硬说:“你好好想想,是想进警局,还是想好好上班。”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口吻平淡,“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傅淮州薄唇轻启,“倒计时。”
时间缓慢溜走,十分钟如此缓慢,每一分每一秒被拉长。叶清语能说的都说了,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卢语西。她没有和指使她的人对话,不会被pua蛊惑,是他们的空窗期。傅淮州提醒,“还有一分钟,警察在来的路上,刚好一起解决。”卢语西攥紧拳头,“我说,我有个要求,另外给我一笔钱,写清楚自愿赠与,不能起诉我敲诈勒索。”
傅淮州颔首,“行,没问题。”
他转给她定金。
卢语西说:“是聂东言。”
一个傅淮州意料之中的人名,和康俊明撕破了脸,不可能没有动作。“只有他吗?”
卢语西:“对,他和我是远方亲戚。”
叶清语小声和傅淮州说:“她应该没有说谎。”卢语西细细交代,“他介绍我来百川上班,想让我偷标书,我没偷,我知道偷标书是重罪,你对我也没有男女之情,前几天,他找到我,说了今晚的计划,让你身败名裂,他找机会给你下药,给我房卡,让我在屋里等你,顺理成章和你发生关系,我再去报警,说是你强迫我的。”傅淮州嗤笑一声,“真蠢的男人。”
他说:“聊天记录沟通情况,一五一十转给我。”卢语西切换备用账号,“我找找,很多是见面沟通,没有记录。”突然,叶清语出声,“你有录音吧。”
卢语西立刻下意识反驳,“没有。”
叶清语和她对视,眼里细微的慌乱一闪而过,“你有,因为你也不傻,不会不留后手,任他拿捏。”
“我没有。"卢语西拒不承认。
叶清语扬起灿然的笑,“我们的交易没有书面证明,你也没要求录音录视频,万一我们赖账呢,你找谁说理,所以你有悄悄录音。”她站起身,趁其不备,扯下耳夹,“还真是这个。”卢语西抢夺,“还给我。”
叶清语轻而易举反手制服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做得挺好。”卢语西被她钳住,“你怎么知道?”
叶清语蹙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公检法的人。”人还是年轻了点,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傅淮州看着叶清语,勾起唇角。
老婆真厉害。
卢语西索性全说:“他还给了我一种香,快烧完了。”叶清语问:“什么香?”
卢语西:“催情的。”
难怪进来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对,傅淮州打开新风系统和窗户,散掉气味。不知道有没有用。
警察来到,了解事情的原委,酒店配合调查房卡的事。至于卢语西的责任,由当事人决定起不起诉。叶清语和傅淮州换了一家酒店,有了阴影。打开房门,叶清语细细检查门后、衣柜、被子和卫生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是害怕了,还好没有人。”
傅淮州从后面抱紧她,“我真不知道。”
叶清语笑着说:“我知道,你又不是傻子,屋里有人还带我上来。”老婆如此贴心懂事,傅淮州不满意,他问:“叶清语,你都不吃醋不生气吗?”
叶清语不明所以,“我吃什么醋?生什么气?多明显的一个局,我要看不出来,白查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