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套路(2 / 4)

不如晚上,好似漂浮在云端。

在这方面,她和他十分和谐。

男人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上面氤氲未褪去的潮湿情丝,“你继续睡。”“好。“叶清语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还在。

她享受被填满的感觉。

一觉睡到午后,叶清语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矜贵的脸庞。

缓了一小会,她捶捶脑袋问:“你今天不忙吗?”傅淮州说:“让许博简去了。”

叶清语拽起被子,“你也可以去的,我自己能行。”傅淮州亲亲点点她的唇,“我不想你醒来看不见我,只有空旷的房间。”男人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清语摇摇头,顷刻间,她大脑空白。

她顿了顿说:“你又欺负我,趁我睡着。”睡着睡醒都不放过她,这人这两天不对劲,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睡着了水还在淌。”傅淮州坏笑道:“是不是梦见我了?”叶清语反驳,“没有,我就没做梦。”

她的脸颊掀起绯红,暴露了真相。

傅淮州拆穿她,“说谎,西西不乖。”

叶清语问:“你怎么一直在?”

睡觉前他在,睡醒他还在,她睡了回笼觉醒来,他依然在。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怀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天旋地转间,叶清语的蝴蝶骨离开床铺,她垂眸望着傅淮州。男人一字字说:“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吗?”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别处,“你算算昨晚到现在多少回了,你哪里忍了?”

傅淮州低声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时多了一点罢了。”一点,他怎么好意思说一点。

叶清语囫囵问:“你都不会软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动。"傅淮州刮她的鼻头,“睡着的西西还在回应我。”她以为是春.梦,怎么是现实。

醒了两次,面对同一件事。

不知现在几点,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叶清语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叹气,“我伺候你。”

疯了的两个人,只是一周没见面,何故于此。叶清语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饭,好像在为床上的他赎罪。傅淮州衬衫挺括,脸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无事发生。她忍不住啐了一声,“斯文败类。”

“那我得坐实这个骂名。"傅淮州抱着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举。他说:“傍晚有一场推不掉的见面,在高尔夫球场,你和我一起去吗?”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卖起惨来,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语换好傅淮州提前准备的运动装,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从未穿过的样式。

感觉在装嫩。

傅淮州在换衣间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紧手指,忐忑问:“奇怪吗?”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着暖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继续穿。”

叶清语:…她立刻查看四周,没人听见吧。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正经一点。”男人和她穿的相似,应是情侣装,他是蓝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傅淮州装作不懂,“我说什么了吗?”

叶清语懒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气清新,球场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谈事情才是重点。不在意太阳即将落山。

他接触的人,和他年纪相仿,没有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傅淮州向旁人介绍,“我太太,叶清语。”有人打趣,“傅总心心念念的太太,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叶清语:"啊?”

那人解释,“傅总吃饭时三句不离太太,什么′不想老婆担心、“太太不让喝、太太特意交代'等等。”

叶清语开始胡谄,“傅总胃不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与此同时,傅淮州捏紧她的手掌,好似在说,到底是谁胃不好。那人乐呵呵说:“原来这样,有人惦记就是好啊。”傅淮州适时开口,“你结一个婚就知道了。”“看缘分。”

叶清语不知他们怎么谈合作,扯东扯西。

直到人离开。

叶清语凝眸看着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证据作证,你在败坏我名声。”傅淮州狡辩,“没有,我是妻管严、老婆奴。”叶清语:“贫嘴。”

晚风送来清凉,姑娘扎了一个马尾,帽檐下闪着清润的眸。她的视线正看向草坪。

傅淮州问:"要试试吗?”

叶清语推辞,“我不会。”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教你。”

两个人来到起点,傅淮州将叶清语护在怀中,她手持球杆,他握住她的手。男人稳重的嗓音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