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慵懒道:“以后随身带套。”
叶清语弯了弯唇角,“显得你好变态。”
傅淮州语气意味深长,“不然满足不了西西。”“你…我就那么一说。“叶清语向下瞅了一眼,“再说,你也有反应。”傅淮州缓一下身体,“没反应要去看医生了。”男人亲上她的唇,抱住她在怀里亲。
窗户半开,春风适宜,纱帘被风吹起一角,扬起一抹美妙的弧度。床上旖旎春光。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叶清语难耐,溢出婉转的声音。傅淮州捂住她的嘴巴,“嘘,宝宝。”
叶清语顺势咬住他的手指,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主动请求,敞开心扉原来没那么难。傅淮州倒吸一口气,“嘶,咬这么狠。”
叶清语严重怀疑他话里有话,恐怕意有所指,不止说嘴巴。被子下方一片狼藉,墨蓝色被单上颜色深浅不一,还不如做到底。“你快收拾。”
叶清语指挥自家老公,让人看见多难为情。傅淮州曲起手指,弹她的额头,“用完就不认账。”这辈子的自控力全用在这里了。
“哪儿有。"叶清语嘟囔说:“我没帮你吗?”她的胳膊、她的胸口、她的腿都进行了运动,不比他付出的少。傅淮州说:"回家再继续。”
叶清语心虚道:“不想要了。””
傅淮州感叹,“胃口这么小啊。”
叶清语重重点头,“是啊,吃不下了。
“没事,它能吃下。"男人幽幽道。
正经,是叶清语对傅淮州最大的误解,这个男人花样多,什么话都能说出囗。
回到曦景园,天刚刚黑透。
时间尚早,叶清语和三只小猫玩游戏,性格不同,经常打架。她偷偷打量傅淮州,心里的计策亟待完成。趁男人不备,溜进浴室洗完澡,抱出一件衣服,藏在怀里。叶清语假装有事可做,在书房忙碌。
傅淮州不疑有他,孤零零一个人去洗澡。
她换上衣服,躲在玻璃门旁边,等浴室中的人。淅淅沥沥′的水声渐停,她给自己打气。
门从里面打开。
叶清语眨了眨眼睛,攥紧衬衫下摆,第二次穿他的衬衫,依旧羞赧,小声唤道:"傅淮州。”
男人眉头轻拧,条件反射问:“生理期没来吧。”“没有。"叶清语鼓起勇气,和他对视,“补偿给你的,不要算了。”“要。"傅淮州拉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男人上下打量她。黑白对撞,衣服衬得她皮肤如凝脂,两颊像涂了胭脂,眼神牵动。主动的是她,害羞的还是她。
“怎么选了黑色?”
“因为,黑色衬衫好看。”
叶清语踮起脚尖,吻上男人的喉结,氤氲着水汽,身上是同款沐浴露的清香。
傅淮州喉结重重滚动,再忍他不是人。
他撕开她身上的衬衫纽扣,扣子蹦到角落。叶清语说:“这是你的衣服。”
“衬衫多的是。"傅淮州凑到她的唇角,说:“帮我脱。”叶清语哆哆嗦嗦脱掉他的衣服。
傅淮州反手将她压到墙边,倏然,双双哑口无言。缓了一下,男人问:“下次可以穿吊带睡裙了吗?”叶清语摇头,“不要,你就做梦吧。”
傅淮州勾唇笑,“梦里不知道穿过多少次了,不止黑色白色,还有红色粉色。”
叶清语反应过来,"“你…你一点都不正经。”傅淮州回:“我从没说过我正经。”
顿了顿,他补充,“宝宝,还有各种角色扮演,小猫耳朵、兔子尾巴等等。”
她和他十指紧扣,嘴巴被吻住,攻城略地。不得不承认,心底深处竞然是兴奋,反应骗不了人。傅淮州自然能感受到,姑娘的反差最为致命。汪家父子的案件二审结果出炉,维持原判。板上钉钉,不容更改。
受益于此案的侦破,远离宣布表彰结果。
“经组织申请,现已审核通过,授予一部叶清语、肖云溪、陈玥集体二等功荣誉。”
如果能够提前预防,不用再受苦。
那可是20年。
下班回到家,傅淮州送上一束鲜花,“恭喜叶检察官。”叶清语低头嗅了嗅花,“你怎么知道?”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老婆的事,我当然要关心。”叶清语恍然,“傅总有眼线啊。”
她叹口气,“举报我的人还没找到。”
“算了,如果是检察院的人,现在估计要气死了。”傅淮州安慰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ta今天肯定会有动作。"他一直在追踪,中间销声匿迹,不好定位。
叶清语:“我们守株待兔一把。”
果然,深夜,趁着管理薄弱,本地超话升起一条帖子。【有些JCG看着正直为国为民,实际都是人设,靠身体上位,铺路而已。)怕被屏蔽,特意用字母缩写,再自问自答,告诉旁人缩写是什么意思。【展开说说。】
【我用Y'代替她吧,长得也就那样吧,毕业就勾搭上了有钱人,一路搭桥铺路,升′员额′的速度超级快,眼瞎看上她,被多少人玩过。】网友不在意事实真相如何,只会被博眼球的事情吸引。叶清语知道,让自己变强是最好的反击。
可她本不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