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猫1(2 / 4)

,家里要留一个家人。叶清语每一天盼着发动,孩子依旧安安静静。她和ta对话,“宝宝,你能按计划来吗?”傅淮州给她按摩,“要听妈妈的话。”

孩子压力陡增,父母催着和ta见面。

这一周,傅淮州推掉手头的工作和会议,实在推不开的会议采取线上模式。男人交代助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找我。”许博简应声,“明白。”

恐怕是小傅总要出生了。

半年度会议是集团的一项重要会议,傅淮州必须要出席。寻常的午后,男人哄睡完叶清语,去书房开会。傅淮州冷声发表意见,“维系好高端客户,常规车型少点花里胡哨的噱头,确保实用和安全。”

“下半年是业绩的冲刺期,各位辛苦。”

他不时扫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担心老婆。睡到一半,叶清语小腹疼痛,她起床去卫生间。见红。

要生的节奏。

叶清语听见书房没有声音,趴在门框观察一阵,她推开门,“傅淮州,我好像要生了。”

“许博简你主持接下来的部分。”傅淮州丢下一句话,关闭电脑。男人箭步冲上去,“你站着别动,我抱你。”“好。"叶清语被他抱起,挠挠鬓角,“我想先洗个澡洗个头。”傅淮州眉头紧锁,“你可以吗?”

叶清语说:“羊水没破就没什么事。”

傅淮州提前学习过生产的知识,明白一二,“我来帮你。”用最快的速度洗澡、洗头、吹头发。

入院资料和待产包提前准备好,拿上就出门。傅淮州在病房里通知叶嘉硕,弟弟半个小时赶到医院。他跑的满头是汗,“姐,我来了。”

叶清语递给他一张纸,“快擦擦汗,还没生呢,别急。”傅淮州坐在床边握紧她的手,“我签好无痛同意书了。”叶嘉硕做好吵架的准备,没有派上用场,受到电视剧的茶毒。傅淮州擦掉她额头渗出的冷汗珠,“疼就咬我。”叶清语紧紧抱住他的手臂,“阵痛是这样的,一阵一阵,还早呢。”护士刚来检查,只开了一指。

傅淮州转移她的注意力,“想吃什么?或者想看什么剧?”叶清语摇摇头,“都不想,想和你说说话。”傅淮州和她话起家常,从相亲聊到现在,“我应该是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认定你了。”

否则怎么会同意和她结婚。

“这就是缘分。”

叶清语蜷缩身体,"傅淮州,其实真的痛。”阵痛一阵一阵来袭,似有人拿起绳索在她的小腹里打结,向两侧拉伸。随着时间加剧疼痛等级,这根无形的绳勒得更紧。傅淮州单膝跪在床边,“对不起,老婆。”除此之外,他说不出其他的话,语言苍白无力,他代替不了她。护士进来检查开指情况,三指可以推进待产室。傅淮州亲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老婆,我在外面等你。”叶清语启唇,“好,我想吃老城区那家馄饨。”傅淮州:“等你出来就会看到。”

晚上十一点,郁子琛收到叶嘉硕的消息,赶来医院,“西西进去了。”“对。"傅淮州问:“你过来安安怎么办?”郁子琛回:“有阿姨在,没事的。”

叶清语的父母不在身边,他和叶嘉硕是她的家人。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没有准确时间的等待。或是一个小时,或是几天几夜。

所有人没有困意,盼着她赶紧出来,盼着她平安。傅淮州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握紧拳头,面容冷峻。他的耳朵时刻注意产房的动静。

十二点,看不见月亮,她没有出来。

一点,月亮路过这扇窗,她没有出来。

两点,月亮划过去,天空沉寂,她没有出来。三点,远处没有一丝光亮,她没有出来。

四点,天空飘过云彩,她没有出来。

五点,天空蒙蒙亮,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她没有出来。六点,东方破晓,晨曦微露,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刻,不知道她冷不冷。七点,太阳普照大地,叶清语没有出来。

不知她怎么样了。

7月1日,7时1分。

产房里传出一声啼哭。

经历一夜,叶清语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护士剪断脐带,抱过来给她看性别,“是个千金。”叶清语弯起唇角,温柔抚摸她。

这是她和傅淮州的孩子。

护士抱着孩子走到产房门口,给家属看手环,“恭喜,是个千金。”傅淮州向她的身后望,“我老婆呢?”

护士回答:“产后需要观察半个小时,不要着急。”傅淮州从口袋里掏出玩偶,“麻烦把这个带给她。”“好的。”护士抱孩子进去给妈妈。

叶清语:【傅总,你给我玩偶做什么?】

傅淮州:【刚到的,你想要的。】

叶清语:【是很可爱,和我们的宝宝一样,你看到了吗?】傅淮州:【看到了,没注意长什么样。】

他的心里眼里只担心老婆,匆匆掠过一眼宝宝,她是健康的就好。半个小时后,叶清语被推出来,回到房间。宝宝睡在她旁边的婴儿床,小眼紧闭,攥紧拳头睡觉。傅淮州端来一碗馄饨,“你要的馄饨。”

一夜未睡,叶清语竞然不困,“还真有啊。”“我喂你。"傅淮州说。

叶嘉硕看着沉睡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