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记得不清楚,刻在了心底。”“是啊,过去这么久了。”三岁来到南城,如今已经七岁。傅淮州说:“我和郁警官说说,让他多开导开导。”叶清语疑惑问:“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傅淮州微拧眉头,“好吗?就那样吧。”
“嘴硬。"叶清语点了点他的胸口。
四目相对,暖昧因子乱飞。
傅淮州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清语压着声音,“不是,有你这样过年的吗?”男人振振有词,“过年不就是放松的吗?”叶清语感叹,“结扎让你随时随地可以做。”傅淮州深表同意,“只有优点,没有缺点。”主卧套房设计满足了他,女儿睡在隔壁互不打扰。别墅隔音好,不用担心会被人听见。
叶清语踩在温暖的地板上,眺望远处的星星点点。她和他十指紧扣。
沉重的呼吸洒在后颈。
0点的钟声即将响起,他们紧密结合,完美嵌入。“新年快乐,老婆。”
“新年快乐,老公。”
“又过了一年。”
“还有很多年。”
他们做到了新的一年。
翌日清晨,叶清语睡了懒觉,她不在意初一不能睡懒觉的习俗。傅淮州早起带女儿,小樱桃换上红色的拜年服,扎了两个小丸子头,戴上红色发卡,像年画娃娃。
小樱桃挠挠头,“爸爸,为什么妈妈总是醒那么晚?”傅淮州说:“每个人需要的睡眠时间不同,哥哥比你起得早。”虽说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叶清语醒来,恰巧傅淮州抱着女儿走进来。傅淮州送上红包,“老婆,给你的压岁钱。”每一年傅淮州都会给她包压岁钱,在他的心里,她也是可以拿压岁钱的人。“谢谢老公。"叶清语亲了他的脸颊。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小樱桃捂住眼睛,从指缝偷看,“我没看见。”爸爸妈妈经常亲亲,她已然习惯。
叶清语洗漱完毕,给小孩子派发压岁钱,“安安,这是你的。”安安鞠躬,“谢谢姑姑、姑父。”
叶清语递给女儿红包,"小樱桃的压岁钱。”小樱桃学妈妈早上的动作,亲了妈妈的脸,“哇,爸爸妈妈我爱你们。”除了爸爸妈妈,她不会亲别人。
吃了早午饭,她们去爷爷奶奶家拜年,老两口一直惦记小樱桃。“太爷爷、太奶奶。”
汤檀回答她,“哎,孙孙来了。”
傅爷爷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和礼物,恨不得别墅里的东西都搬给小樱桃。叶清语扯住傅淮州的手,“爷爷把这么贵重的翡翠给她玩吗?”傅淮州说:“她把爷爷手里的核桃砸了吃了,爷爷都不会说什么。”叶清语感慨道:“隔辈亲,隔两辈更亲。”祖传的帝王绿翡翠,盘了几十年的核桃,全是小樱桃的玩具。傅爷爷问小樱桃,"小樱桃想吃核桃吗?”小樱桃乖巧说:“想,不吃这个,这是太爷爷很喜欢的核桃。”小嘴很甜,哄得傅爷爷汤奶奶合不拢嘴。
傅爷爷喜欢得很,“贴心的小樱桃。”
小樱桃瞥见旁边书桌上的字,竖起大拇指,“太爷爷,你真厉害啊。”傅爷爷笑着说:“小樱桃喜欢,太爷爷教你。”小樱桃站在小凳子上观看。
不多时,她拿起细毛笔在纸上写字。
傅淮州皱眉,“你这写的什么?这么难看。”傅爷爷瞪了眼孙子,“小樱桃写的一点都不难看,比你小时候写的好多了。”
傅淮州无奈,“是,比我写的好。”
爷爷真是睁眼说瞎话,只能说曾孙女更亲。男人拉着叶清语上楼,“我小时候写成这样要打手心。”叶清语说:“你是男生和小樱桃不一样。”她看见傅淮州桌上的书法作品,“傅总,你小时候毛笔字写的就这么好看吗?”
傅淮州说:"凑合吧。”
凑合?这人妥妥凡尔赛。
叶清语在书里发现一封信,“哎呀,这是什么?”封面上是秀丽的字体,致傅淮州。
她打趣道:“不是没有人送情书吗?”
傅淮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信,他揽住老婆,“吃醋了吗?”叶清语否认,“我吃哪门子醋,陈年旧历。”“下去包饺子。”
小樱桃自告奋勇,“我也要包饺子。”
她和妈妈一起包饺子。
小樱桃声音甜甜的糯糯的,“太奶奶、太爷爷,吃了小樱桃包的饺子和汤圆,你们会长命百岁。”
汤奶奶说:“会的会的,太奶奶一定吃完。”小家伙哄得爷爷奶奶想改遗嘱。
傅淮州和叶清语对视,眼里写满困惑,她俩都不是嘴甜的人。女儿基因突变。
南城没有包饺子的习俗,傅爷爷年轻时在北方当兵,才有了吃饺子的习惯。每个人包出来的饺子不同,传统型、元宝型,还有歪七扭八型,馅漏了出来。
汤檀给曾孙女找补,“这叫分享。”
隔隔带太亲,对曾孙女宠得没边,小公主包啊几颗露馅的饺子被争着吃掉。叶清语看了傅淮州一眼,老父亲碗里被分了一颗,馅不知掉到哪里了,只能吃面皮。
她分到的那一颗好点,有一点肉沫。
吃完晚餐,傅爷爷喊小樱桃,"小樱桃,过来,太爷爷、太奶奶给你拿好东西。”
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