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狗屎不如的混蛋!”
当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被癫火给搞疯了的时候,袭拉都忍不住破口大骂了出来。
是个人都知道癫火是一坨粘上就甩不掉的臭狗屎,一旦被沾染就有极大概率象那帮教徒一样变得疯疯癫癫的,与癫火教徒的战斗都要在穿戴了严密的防护罩的情况下进行。
万一,万一有那么一丝皮肤沾染上了癫火,那就算是魔王来了也没法护住你的周全,鬼知道你会不会变成复读“赞美癫火之神”的复读机。如果要列举出来一个袭拉最不愿意交手的敌人排行榜单的话,那么癫火能够超越猩红腐败位列第一。抛开癫火那强得可怕的感染能力,最让袭拉无法理解也无法应对的地方在于一
使用癫火的那帮人,往往能在绝境中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最为常见的,就是明明癫火神教的军队都被杀得溃不成军只剩下逃亡了,留在原地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毫无战斗力的弱者,只要踹上一脚都足够送他们去归西。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弱者,在战场这种令人极度绝望的场景之下,居然能够让癫火暴走,让黄色的火焰燃烧一切,让成百上千的敌人为了他陪葬!归根结底,癫火是一种很容易就能够通过情绪驱动而爆种的存在。
而弱者,又总是很快地就陷入到绝望之中。
绝望,是癫火最好的柴薪。
袭拉向来会直接通过直观的战斗力来评价一名士兵,但癫火神教这帮人却完美地站在他的对立面,让他完全不知该如何评价,他的部队不止一次在与癫火神教的战斗中处于下风。
而现在,塞恩地下城里面唯二的那俩魔族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搞出了癫火暴走!
我没惹你们啊,没针对你们啊,也没想着现在杀了你们话…
你俩搁这绝望到让癫火暴走是几个意思了!?
而且他俩哭丧的对象还是袭拉一手建造起来的房子。
“你们为什么会对我的房子感情这么深厚?”
袭拉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现在好象也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自己已经有一小半的士兵在癫火的暴走下被感染了,他们与自己昔日的同僚互相残杀,现场变成了混乱的海洋,都没多少人能够来帮助自己对付欧诺拉。本该用人海战术拉开的差距,结果现在完全没有拉开,自己还白白地折损了许多士兵。
而对面的欧诺拉现在正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一场反叛军的“内战”。
“真是好一出大戏啊,袭拉,你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吧?”她嘴角翘起弧度,戏谑地看着裘拉。“被你向来看不起的弱者搞乱了计划,现在心情如何啊?”
对于癫火的特性,欧诺拉还是略知一二的,她的军队在对上癫火神教的时候只会选择速战速决。因为一旦战斗的时间变长了,癫火教徒就指不定给你整出来点什么新花样。
手爪在变形,她的手掌完全变成了野兽一般的利爪,看起来切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明明只不过是普通的血肉变形,但是袭拉却从中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威胁。
“吼!”
他突然间朝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咆哮,咆哮声中蕴含的信息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所有士兵的耳中。向着四周扩散的吼声还未消散,他转身就跑,毫无战意,哪有什么魔族将军那好战的样子。“哼,想逃?”
欧诺拉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袭拉的身后,袭拉主动引爆了后背的血肉,但是剧烈的爆炸却好似并未能伤到对方。“啊!”
袭拉突然惨叫一声,背后被欧诺拉的爪子挠了一下,可是伤口瞬间就变成了一坨令人不敢直视肉泥,这是何等恐怖的攻击力。这种伤势没能拖慢袭拉的脚步,反倒是让他在生死存亡之际爆发出了潜力,速度猛然暴增,居然拉开了和欧诺拉之间的距离。后者继续追,但是最终没能追上对方,袭拉钻进了传送门之中逃之天天。
“嗬”
欧诺拉主动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看着传送门之中尚未消散下去的波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袭拉逃与不逃都无所谓了,只要中了自己一爪,那么接下来的结果就很明显了。
她在背后长出了宽大的翅膀,扇动着飞上了高空,俯瞰围绕着大安全去展开的这场混战。
从高空之上就能够清淅地看到了,被袭拉召唤而来的反叛军士兵正不断地出现在赛恩地下城之中,有的士兵象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到处迷路,但是更多的士兵则是朝着大安全区冲了过来。
相比之下,受到了刚才暴走癫火的感染的士兵数量却不再增加,他们的数量在愈发增多的反叛军士兵面前压根不够看,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被碾压过去。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就是那两名癫火教徒在过分释放癫火后力竭而亡。
没有了新的癫火源头,士兵们身上的那点火焰也不足以感染其他人,所以才会说他们迟早被灭掉。无论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