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盘水果放在了茶几上,便提出了告辞。
因怕秦思言看出些什么来,简然也不好送他回去,只将人送到了电梯口。“姐,说真的,我觉得楚路林不错。“秦思言大摇大摆往沙发上一瘫,叉了块蜜瓜,边吃边评价道。
简然瞥了他一眼,回道:“废话,我比你先认识他,我能不知道他人不错。”
秦思言"嘿了一声,“别装糊涂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简然才不会轻易上套,一口咬死两人就是朋友关系,秦思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指了指不远处在地坛上睡觉的呼噜,开始逐一拆台,“你那小破猫和他熟成那样,这可不是偶尔见个一次两次能达到这个程度。”简然则见招拆招,“呼噜本来就是通过楚路林介绍收养的,和他很熟有什么可奇怪的。”
“还有,呼噜不是小破猫,请你注意言辞!”秦思言撇了撇嘴,懒得和她争论这个,继续摆出其他证据。“你那厨房他一进去就各种轻车熟路,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他比你知道的还清楚,一看就没少来吧。”
“还有,饭桌上他把虾仁给你剥好,一个个放在碗里,你吃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这又怎么解释?”
简然哑然,终于后知后觉这臭小子为什么非得让楚路林来她家做饭了。原来搁这里给她下套呢。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爱吃白灼虾,但却懒得剥虾壳,平时在家都是直接边吃边用嘴剥,但有外人在时多少要注意点形象,但又没耐心剥,一般都不太吃但楚路林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两人每次一起吃饭,他都会主动给她剥好,简然一开始还挺诧异的,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没想到今晚一时大意,竞在秦思言这小子面前露了馅。她舅舅说的果然没错,他要是把这股机灵劲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从小到大成绩都倒数。
“你别想狡辩啊,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清楚这可都是女朋友才有的待遇!”
简然瞥了秦思言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啧~年轻人啊,太单纯了,还是没见过社会的“浑浊。这可不止是女朋友的待遇,富婆也有!
“这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人家比你绅士,你多学着点。"简然死鸭子嘴硬道。
她和楚路林的关系迟早得结束,这种隐患当然不能留下,不然以后解释起来更麻烦。
“反正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也别整天瞎琢磨了,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懂什么啊。”
秦思言”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姐这嘴是真的严啊,没点实质的证据想从她那得到什么准话,基本不可能。
但秦思言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准话,他只需要知道他姐是开心的就行。其实回来这些日子,他看似不着边际,实则该打听的一件都没落下,特别是简然的感情方面。
“姐,你只要记住你从来不是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我都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秦思言难得有这种一脸正经的样子。简然怔了下,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小子应该是知道了她和周遇分手的一些内情。“我真没事,你回去后别和外公外婆他们乱说,省的他们担心。”秦思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他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也知道事关他姑姑的事向来是家中的大忌,就算简然不交代他也会注意的。
姐弟俩难得能这么正式地坐下来谈心,场面一度有些煽情。别说,这臭小子突然走了还真挺舍不得。
秦思言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我也不想啊,但没办法,学渣也得拿到毕业证,不然我爸肯定得抽我。”
简然乐了,心想这还真是她舅舅能干出来的事。“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憋着,要是想我了,我保证一个电话就直接飞回来陪你。"秦思言还是有些不放心心地交代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简然默默感动了几秒。谁知下一句却听到他又说道:“嘿~反正我也不喜欢上学,回来陪你我爸也挑不出来刺。”
简然:…”
大
送走秦思言后,简然也彻底放松了下来,耽搁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这天,她早早地来到了工作室,一进绣坊的门就和小宁打了个照面。“然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小宁边伸懒腰边打招呼,视线不由落在她的手上,“你这手里拿的什么?”
简然举了举手中的手提袋,直接递到了她面前。小宁刚刚离得远有点没看清,这会才注意到手提袋上的logo,一家走高端路线的,纯手工定制的西装品牌,和他们工作室有些合作。近几年西装和刺绣相结合比较盛行,传统绅士的优雅与东方或当代的艺术感巧妙结合,既能代表文化底蕴,又能彰显时尚品味。也是不少男艺人的红毯和活动热衷造型。
他们绣坊也会接这类业务,除了和一些西装定制品牌有固定的合作外,也有些客人定制好西装,会再送成品到他们绣坊进行刺绣定制。不过这种情况非常少,一般他们也不接这种,毕竟成品西装已定型,再进行刺绣风险比较高。
“哪位客人的呀?"小宁随口问道,能让绣坊接这种单子的基本都是熟客。简然摇了摇头,回道:“不是绣坊里订单。”之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