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
多么,毛骨悚然。
说实话你终于明白为啥聪明人总喜欢以身犯险了,安不安全这是真能一眼看出来啊,太纯良了,六爷。
(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想知道真相吗?想去当面质问凯尔希吗?跟我走,如果结果未能如你所愿,我会放你走。”
“如果你执意要留下…虽然我和塔露拉素未谋面,但集成运动的现状和你们所谓的理想之间的差异,你比我更明白吧?”
“你所追随的,究竟是过去理想泡影,还是如今这个,成了你最痛恨的模样的暴君、背叛者?”
弑君者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
“不用急于反驳,我给你慢慢考虑的时间。”
博士退回了正常社交距离,拉上了兜帽,转身离开,大衣的衣角在天灾的尘风中飞扬,染上了血的颜色。
在惊疑不定的弑君者的目送下,你表面上神秘依旧,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欢呼:
爽!嘴遁!谜语人就是爽!妈呀我太帅了吧,b格,拿捏!
……
休整时间即将结束,你一边梳理着泰拉的局势,一边竖起耳朵悄悄听着身后难民小声的交谈。
他们只敢远远跟着这支看上去没那么危险的感染者队伍,自然也听不到你的指挥。
所以在他们心里,你只算个比较孤僻虚弱的“病患”,走路都需要人搀扶,还丝毫没有戒心,宛如队中的花瓶,看你的眼神都少了几分警剔。
“……”
“…梅菲斯特跟我说过,他马上过来。”杜宾教官从陷入迷茫的弑君者口中审出了集成运动的下一步行动,抬头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没事,临光和ace,来得会比他们更快。”你看着手中的地图,微调了一下路线,“这条路会经过警局和…一座学校,大概率是难民的聚集地了,如果还想救他们的话,该出发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一骨碌爬起来,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出发吧。”
“对了,把这个刺杀的带上,我们缺个快活(给六爷一点的六星尊重)。”
杜宾皱了皱眉,下意识想反驳这个荒唐而危险的决定,被轻描淡写的扫过一眼后,却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出乎她预料,刚刚还在炸毛的弑君者这次却毫无反抗,乖乖被用从精英干员身上拆下来的鹰角特色意义不明带子绑住了双手。
阿米娅自然地扶住你的骼膊,冲你微微笑了笑:“辛苦了,博士,我们马上就能回去了。”
这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丝模糊的情绪,与模糊的心声片段。
什么叫————
缺c……
高台……
重大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