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合理了!”
立刻,一群人小声附和,而另一群人依然保持着沉默。
仔细看看的话,保持沉默的那批多半更老迈,消息更灵通,或者…更靠近卡兹戴尔。
坐在首位上的青年听着越来越大的不满声,终于停止了摇晃那杯无辜的红酒,双手交叠成塔型,笑眯眯的看着那个第一个发声的人。
“让我想想,维多利亚啊,真是个充满战火与机遇的好地方。”
“萨卡兹那个流浪政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有刚刚经过你的领地吧?你猜,你背后的公爵会更相信能从萨卡兹摄政王手下活下来的你,还是选出一个更值得信任的下属?”
那个贵族瞬间白了脸:“不可能,他根本没资格剥夺我的……”
“不不不,不是剥夺,”博士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很不幸,罗德岛在维多利亚的救助站恰好救下了你那个深陷险境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比你爱民,比你有脑子,也比你更乐意与我们合作。”青年轻轻拍了拍手掌,下一刻,一个长得与贵族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推门而入,带着刻着家徽的长剑,死死盯着那个身子彻底软下来了的贵族。
“不不不…”这位维多利亚贵族没想到,只是站错了队,他居然真的转瞬间就失去了一切!
“不,大人,求求您,您不能……”凯尔希及时拦下了这位绝望的试图跪下来亲吻青年的鞋尖乞求原谅的倒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