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利瓦尔是粮食危机了吗!”
“没关系的,就算这座城市里都没有吃的了,您可以烤我的肢体吃,我不会让您离我而去的,我们是朋友嘛。”
“呃,谢谢……水月,这个就不用了。”
你小子海嗣重男名不虚传啊!难道是程序里的爱人片段发力了?
你掏出兜里的瓜子,给每个人都分了一把。
“博士,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塔露拉一直安安静静直到你放下餐叉,才开口提问。
“买水果,出去逛了逛,还偶遇了……哎呀让我心情挺复杂的东西!”
塔露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具体是什么,转而聊起了另一个话题:“……您带我来玻利瓦尔,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我承认不给你交社保就带出来乱逛的确不……”
塔露拉打断了你的装傻:“我在罗德岛看了很多书,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好骗了。”
“波利瓦尔的势力有很多,但这里最像没被罗德岛收编的前集成运动,太巧合了。”
这时候为了降本增效不给杀手上政治课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你们可以当着晓歌的面毫不遮掩的就这种问题大聊特聊。
“如果不来这里,我只想回到乌萨斯的荒原上,做个农夫,用后半辈子救人来赎罪吧。”
塔露拉用勺子搅和着汤里的玉米粒,低声询问。
“博……老师,”她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疲惫,“你没法想象,某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成了一个满手血腥,和一开始的理想背道而驰的人,是种怎么样的心情。”
“我曾经是个过于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自大的以为我能改变乌萨斯的一切,只要足够坚持就能创造出真正理想的、平等的世界……但我把一切都搭进去了,我本该和他们一起在雪原上死去。”
现实的引力太沉重了,重的理想只能像高空垃圾一样怦然落地。
“更可怕的是,我真的改变了什么吗?一切看起来没有因为变得更好啊……我明白这可能显得象鳄鱼的眼泪,我现在做噩梦,梦见的都是那些曾经跟在我身后人的脸。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里依旧是信赖的,但总是不自觉的藏着恐惧,恐惧我再次发疯,恐惧我其实就是黑蛇本身,这种感觉,其他人没法理解。”
你淡定的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嗯,的确没法理解。
她这是……自闭了?
“在玻利瓦尔,我好象只想改变一点,就要杀人,杀很多很多人。我如果这次也是错的,谁能为我刀下的人负责……”
她似乎并不是在要一个答案,只是想通了什么,在答案的门前踌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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