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蜀回忆录·春山尽(下)(1 / 3)

坏了,她不会真当我是福瑞控吧?

你试着抽回手,但喝醉的龙一感受到挣扎,抓的更紧了,好险没给你手腕捏断掉。

很难说你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什么感情,或许有点同情,感动,但更多的是恍惚——

你看出她掩盖不住恐惧的狼狈,和终于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依赖,像即将坠崖的人死死攥着一根脆弱的蛛丝。

要是知道你其实和她一样恐惧又狼狈,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伤感个p啊!我求你了要不你去整点多巴胺直接注射进脑子里吧,哥们打到乌萨斯了一个月就靠你这边这口甜的重启吊着命!】

【我这边拿杯子都手抖,我也要求你别把我留在卡兹戴尔了……这群刁民谋杀我手下的机械师!我现在都快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了。】

【人在卡西米尔,没事没事我这里压力还不大,手上还剩1500精锐食腐者拨给你们——把所有源石权限转过来我跟这群懦夫爆了!!!】

“别走,”令迷迷糊糊捧着你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知己难遇,你跑了我怎么办……”

“恩,我不走。”

脑子里的声音伴随着时间越来越嘈杂,而在这种菜市场一样的吐槽大会即将到达顶峰时,又毫无征兆的转为一片死寂。

每个月的重启时间到了。

你的手颤斗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令的睡颜。

下一刻,你眼前一花,本能的弯腰双手按在地上,坚硬的源石晶簇冲天而起封锁四周!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刀剑碰撞声,和杜卡雷得意的狂笑:“到手了,博士!”

一颗死不暝目的脑袋被扔进你怀里,温热的血液溅了你一身。

“所有人准备撤离!听我指挥,斩首小队向正南方突进!”在刚刚短暂的迷茫中,你身上被法术刮蹭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显然,在这次重启中,你不是那个幸运者,只是一个又把自己当成了本体的重启算力零件。

“博士,快走!”一个披着沉重盔甲的食腐者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银甲的天马在你面前挥舞的长枪将他的身体捅穿,又在下一刻被你控制的源石以同样的方式,和身后几个人一起像关东煮一样串在源石簇上。

漫天的炮火声中,你一手在终端上规划着名十几个小队的行进路线,一边若无其事的再次添加脑内对话,接替了重启前的身份。

【重启后感觉好多了,我这就跟这群王八蛋天马爆了!】

【!!?】

脑子里的博士聊天群迅速恢复了热闹,但比起刚刚真心实意的抱怨,刚刚经历重启的每道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刻意扮演的味道。

【很难想象变形者集群内部是怎么沟通的,他们意识比咱们可独立多了,就不怕精神分裂吗?】

【大变老师……绿色啥猫……脑子小小……想不到这么多……】

【绿色肖茂密。。。不啥。。不啥。。。】

好吧,看来大家还是在小动物笑话方面达成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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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令终于从宿醉中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得到就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抬头向上看时,对方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醒了?你昨天喝大了,发酒疯说要自己是醉拳与酒之王,要开尼伯龙根给我表演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令:“?”

她虽然听不懂,但本能的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话:“预言家……我昨天是不是酒后失言了?没对你动手吧?”

虽然她自觉不是那种会喝醉了打人的恶龙,但以双方悬殊的力量差距,她真怕喝醉了用龙头蹭一下给对方蹭个半身不遂。

“你要是有醉后打人的习惯我也没机会坐在这里吧。”

令终于松开手,狐疑的看着不动声色坐远了半米的白发青年:“那我若是醉后说了什么,可当不得真。”

“放心,我什么都没听见。”

“那你为什么坐这么远?”

“天气有点热了。”

你拍了拍落在兜帽上的雪花,一本正经的胡说。

令死缠烂打到最后,都没问出来自己昨天喝醉究竟说了什么。

她这种生性疏懒的人,即使猜的对方可能有所隐瞒,也不会过度追问、强人所好,久而久之,居然就这么忘了。

“会下棋吗?”在某天,令突然带回了一张松木的围棋盘,黑白的棋子质感温润似玉,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盘底凹凸不平,你翻过棋盘,背面是块早已损坏的活字印刷盘,一枚刻着“颉”的活字凸起,怎么也按不下去。

“不会,学棋容易,但这棋盘好生精致,我怕用坏了。”

令难得见这人会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