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动中(2 / 3)

,又望向奈绪子。

“奈绪子当然要时刻跟我们在一起啊。总监部的人怎么了?"他歪着头,举起一根手指,“看不顺眼的话,一个指头就能把他们全部弹飞。”两票对一票,稳了。

奈绪子脸上绽放如释重负的笑容:“谢谢你,五条同学。”五条悟大手自然地落下,略带了点力度揉了揉她的头发。夏油杰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去可以,但是奈绪子必须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我们身边。”

大大

明/慧寺外,几个总监部的看守正在巡逻。“直接轰飞不就好了?反正都是些杂鱼。”千年古树的粗壮枝干后,三个脑袋自上而下地探出。最顶端的白色脑袋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夏油杰在下方叹了口气,“悟,我们的目的是调查,不是暴力加拆迁。”五条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终究听夏油杰的话。一只盘踞在夏油杰影子里的咒灵悄无声息地滑出,接到主人的指令后迅速潜入口口寺的后山方向。

片刻之后,后山方向骤然传来地动山摇般的巨响。“什么声音?!”

“快!后山有情况!”

看守们瞬间绷紧了神经。随着几声信号弹尖锐地划破夜空,前门的大部分人员立刻被调往后方支援,只留下一人看守。“走。”

三人抓住空隙,夏油杰仅一招就击晕了门口的看守,三人顺利潜入寺内,直奔奈绪子记忆中的密室所在。

口口寺自从五条悟“暴力祓除"后,大半已成废墟,好在密室所在的大殿因位置偏远,侥幸未被"苍"波及。

“这里!”

一进密室,奈绪子凭借着记忆,迅速定位到梅津所说的暗门所在方位。“可惜他说的不够清楚,大概是在这了,我看到佛像了!”奈绪子沮丧地指了指架子上金身如来佛,她已经看到背后的字了,然而,反复摸索,指尖触到的却是一堵坚实无比的墙壁,没有机关。

夏油杰走上前,试着将佛像抬起,发现纹丝不动。狭长的眸子微微睁大,开始试着向左移动一-不成功,向右一一

依旧毫无反应。

“为什么找不到呢?"奈绪子又急又失望。夏油杰立刻温声安抚:“我再找找,会有的。”“啧!麻烦死了,都让开。”

五条悟早已失去耐心,他懒得再费周章,指尖咒力瞬间凝聚。“术式顺转一一苍。”

轰一一!

墙壁应声被炸开一个规整的圆形缺口,露出后方黑漆漆的洞口,碎石簌簌落下。

“暴力狂。"夏油杰第一时间侧身,将奈绪子严实地护在身后,挥手为她挡开扑面而来的烟尘。

“我是节约时间,那帮蠢货随时可能会回来。”五条悟耸耸肩,弯下腰率先钻了进去。

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密室墙壁上扫过时,奈绪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所及之处,不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斑驳变色的血迹与斗大诅咒字眼交织,无声地诉说有人在此经历过漫长的绝望。“奈绪子,还好吗?"比起她,多次与咒灵搏斗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倒很淡然。“还,还好…”

奈绪子强忍着视觉和心理的双重不适,快步走向唯一的书桌,上面空无一物,但拉开抽屉后,出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纸张因岁月泛黄,但钢笔字迹依然清晰一一与甚尔资料中梅津信件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是梅津的日记…”

日记始于他被囚禁的半年后。这位天才自幼被弃于孤儿院门口,屡遭收养又屡被抛弃,养成了自卑敏感的性情。出众的才华让他恃才傲物,朋友寥寥,树敌众多,唯有武田朝阳对他青眼有加,坚信他必将成为世界级的音乐家与画家。那年,武田父子以“为寺庙绘制壁画积攒功德"为由,将他邀至口口寺,而恰好他也想为一个人祈福。

最初的日子风平浪静。他完成了壁画工作,向月海和武田有纪辞行一一也正是在那时,他发现自己再也走不了了。日记中记载:那天,武田有纪听完没见新创作的demo后,即滋生出扭曲的嫉妒。当晚,武田有纪怂恿大辉将梅津灌醉,因为担心他逃跑,又将他的双腿打断,从此囚于此室。

此后,月海负责日常看守。梅津曾激烈反抗,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残酷的折磨。大辉更发现了他对林雅美的情愫,不断用她的安危相要挟一一“若不好好当武田父子的影子,便让林雅美生不如死"。

于是,天才沦为幽灵,藏在别人的光芒背后,一藏就是十数年。他逐渐麻木,如果表现良好,就能在监视下读书,饮酒,也能偶尔放风,却永远失去了自由。

“看看下面几层抽屉还有没有东西。”夏油杰提醒道。打开中间的抽屉,奈绪子翻出了好几张林雅美的照片,根据摄影风格,可以推测是大辉拍来威胁梅津的。

奈绪子拿起一张被妥善保存的旧照片,林雅美在照片里笑容绚烂。照片边缘因常年摩挲而破损,上面还有残留疑似泪水的痕迹。她心里一阵抽痛,“原来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吗?”夏油杰递来几张照片和信件,“这个人,二宫先生就是月寂先生出家前的名字。”

根据信件的内容,梅津在来到口口寺的一个月之内,还与月寂师父保持联络,

“月寂师父是个闷声发大财的高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