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子步步后退,不小心被地上掉落的树枝绊住,眼看着就要朝后摔倒,身子被他顺势一搂,往怀里带。怦怦怦怦!!!
“我还是觉得不能这样。”竭尽全力避开他的眼神,心跳加速到快死掉的奈绪子近乎崩溃:“我和直哉战…我是说,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开始,但是,我觉得一一”一整个语无伦次。
“奈绪子坚决不吃回头草?”说罢就在她唇上印了一口,“反正他也晕过去了,什么都看不到。奈绪子,再纵容我一次吧?看在我今天救了你和还有他的份上。”
奈绪子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亮亮水光里氤氲夏油杰的小倒影。一时间奈绪子有些心慌。她害怕,不知杰这句话的含义,是"挟恩图报",还是隐含威胁。她肯定不会被杀。直哉的小命就在夏油杰的一念之间,如果他不高兴,随时可能会杀了直哉。
又是犹豫的片刻,某人细细碎碎的吻已经贴到奈绪子的眼角,一路落到鼻尖。
“答应我吧,奈绪子?”
话是这么说,但直接闯进口腔的舌尖一点道理都不讲,粗鲁的就在内/壁里横冲直闯,鸣鸣的声音外/泄了又被某人直接吞咽下去,勾扯之间就剩下令人脸红的水渍声。
奈绪子的目光越过夏油杰的肩膀,落到直哉昏睡过去的脸,心里弥漫的愧疚浓烈起来,双手撑着杰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推开了一点。呼吸急促起来,下齿咬着唇珠,奈绪子声音颤颤的,“杰,至少,我不想在直哉的面前!”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没关系的,别怕,就算他看到了又怎么样?抬手就可以杀掉的人,只是料理后事稍微麻烦点罢了."越是平日温柔的人在表演起愁苦的时候简直信手拈来,吧唧一下亲了奈绪子的通红的脸颊,又吧唧一下咬了咬她圆润的耳垂。
“那不然,不然我帮你吧,用别的办法?”奈绪子抓住他试图乱窜的手。“真的吗?”他露出惊喜的表情,“如果奈绪子頤意帮我的话,我没有意见哦。”
他不在的道段時間,悟到底是怎么“看管"的?奈绪子经历什么,怎么变得天真到他想发笑的地步。居然连男人逭秤鬼活都能信。
“嗯嗯,真的!我用其他的辩法来帮你,反正………拜托你不要…可以嘱?”因為著急而一时降智的奈储子,自己活音一落,就火急火燎的去撩某"骗子教主"的袈裟。她现在一心只想在直哉醒逼来之前,程繁将事情给结束掉。食緣的親了親"前女友"漂亮的脸蛋,男狐狸精用舌尖别蹭了下她的唇珠。奈绪子纠结了一下,将他推开一点,将地上的草叶,枯枝用力扫到一边,呈现一块稍微干净的空地,手肘和膝盖触地,回头看他:“这样的话可以吧?”夏油杰连连点头:“对,对就这样就好了,这样的话进度会稍微快一点。”奈绪子还是有点不情不愿,警告:“你可要保证说话算话哦。”“我保证。”他举起手指对天发誓,一脸的真挚。不久后,被夷地的竹林地里传出奈绪子的尖叫,裹挟着谩骂:“阿啊啊啊一一!”
“夏油杰,你个骗子!”
奈绪子脚上棉质的分趾袜褪了小半截,露出小半块晶莹圆润的脚。脑中的火星燃烧殆尽,气息也逐渐平息,但膝盖还是很疼,跪在地上的时间太长了,压迫得隔/膜一阵疼。
各种脏话都已经骂完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多有创意的骂法。奈绪子被夏油杰从地上抱起来,某人不厌其烦的一点点被舔她哭成小花猫一样的脸。不敢再多看,怕越看越兴奋,到头来没完没了。掌心带着温度,轻轻揉着奈绪子白乎乎的腹/部,低笑道:“奈绪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着小小的一截,其实很有′容人之量'呢。”
话里的双关意味让奈绪子脸颊绯红,她羞恼地用力一拳砸在夏油杰的肩膀上,眼角却飞快瞥向一旁仍昏迷不醒的直哉。夏油杰讨好的揉了揉她发红的膝盖和手肘,“我都说你可以用坐的,是你自己非要用摆出那种姿/势的啊。”
“你个死骗子,给我闭嘴!”奈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奈绪子小姐!你在哪里?!”
“灰原?”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要走了呢。”他嘴上那么说,手上却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奈绪子讥讽:“以盘星教主的本事,下次还不是想见我就见,想走就走?甚至想做就做,连地方也不挑。”
摸了摸她的头,委屈道:“奈绪子这样说,好像我是个渣男一样。”渣男不至于,但男狐狸精倒是真的。盯着杰用手指穿插在自己的发间,一下一下的梳着,奈绪子彻底意识到时间没有后退的可能,心里越发的堵。“奈绪子小姐!”
灰原雄的声音越来越近。
奈绪子问:“不留下来跟最敬爱你的学弟打个招呼吗?”夏油杰摇头:“我现在已经有了需要守护的新家人了。虽然在我心里,从未讨厌过他们,但灰原和七海,不会再把我当作自己人了吧。”她高声回应:“灰原同学,我在这里!”
奈绪子再转过头,身旁已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就好像某人从没有来过。
“奈绪子小姐!”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