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嗷的一声,差点直接把手里的鸡腿给扔了出去。
郁尧疯狂的甩着脚,好在那人看上去是受伤了,并没有什么力气。
郁尧快步旁边跑了两米,这才小心的看过去。
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躺在路边的草丛当中,因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黑色完美的融合在了夜色当中,所以郁尧刚才过来的时候才没有发现。
郁尧立马转身就要走。
001:“??你难道不救他吗?”
郁尧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001有些迟疑:“可他是男二啊,你也不捡吗?”
郁尧:“……”
郁尧毫不尤豫的转身回去了,拨开草丛,半蹲下身体盯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男人。
身上全都是血,脸上也被抹了一层灰,看不出真正的样貌,只能看出身材高大。
郁尧默默的伸手朝人的腹部而去。
刚才还半眯着眼睛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伸出手掌抓住郁尧细瘦的腕骨。
郁尧实在不理解这男人都伤成这样了,力气怎么还那么大,就这一下就给他手腕上捏出了一道红痕:“刚才还喊我救命呢,这是要恩将仇报杀害你的救命恩人吗?”
男人盯着他看了许久,呼吸灼热又出重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松开手掌。
郁尧甩了甩被捏的有些胀痛的手腕,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腰上。
“对你的救命恩人客气点,不然小心我把你扔在这半夜喂狼吃。”
男人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郁尧还在检查他的伤势:“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个哑巴?”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但并未反驳。
郁尧:“……”
真的是哑巴啊……
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怎么还就成真了?
郁尧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把伤势检查完了。
最严重的就是胸口处的箭伤,他居然自己硬生生的把箭给拔出来了,导致胸口出现一个大洞,虽然用布料草草的裹住了,但现在还在不停的往外出血。
换个体质稍微弱点的,早就一命呜呼了。
除了胸口之外,其他也没有一个好地方,要么是刀伤,要么就是摔伤,好在目前没发现有骨折的迹象,不然恢复起来就更慢了。
郁尧想要把人扶起来,但刚抬起来一个骼膊就已经给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了,他怀疑要是自己刚才没吃那个鸡腿的话,恐怕连一个骼膊都抬不起来。
郁尧用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你能自己爬起来吗?”
男人盯着郁尧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泛红的脸颊,缓慢的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胸口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再次涌出血来。
郁尧从空间当中翻出来一颗药丸,喂到男人嘴边。
男人并未张嘴,而是警剔的看着郁尧。
郁尧:“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吃了,我现在身上的伤还好呢。”
男人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的张嘴将药吃进口中,浓厚的草药香瞬间充盈整个口腔。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管延伸到胃中。
这药……绝非是寻常之物。
而自己面前这个分明就是一个瘦弱的贫民,为何会有这种东西,还毫不尤豫的拿出来喂给自己?
郁尧看着他吃了药,也是松了口气:“好了,你现在能自己站起来了吗?我扶不动。”
男人点了点头,用手扶着石壁,缓慢的站了起来。
郁尧的逐渐从低着头慢慢的仰高了头。
这人居然比郁尧高出一个头还要多。
郁尧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高,没有某人高,但这次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郁尧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几乎能看到骨头的手臂,又看了看男人身上蓬勃的一看就极具男人味的肌肉。
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能站起来就行,那就走吧,先带你回家。”
郁尧刚才已经自己吃了药,脑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重新将柴背了起来。
男人沉默的伸手,轻松的就将那捆柴从郁尧背上拿了下来,然后单肩背着。
郁尧乐得轻松,走路时的步伐都比之前快了些。
两人又沿着小路走了一柱香,时间左右才回到了村子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入睡,只剩下偶尔几声狗叫和鸡鸣。
郁尧抬手推开,没什么用的栅栏门,稍微壮实一点的人,一脚就能踹散。
“先进来吧。”
郁尧侧着身子让男人进门。
男人看着低矮的茅草屋,并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将那捆柴放到了小院角落里。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但收拾的还算整齐。
郁尧打开缸上的木头盖子,看了一眼,里面还有半缸水。
“你先进房间休息会儿,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郁尧自己也想洗了,现在浑身上下粘的都是土,衣服上还有血,黏糊糊的粘在身上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