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恍然大悟。
小草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张嘴咬在皇帝的骼膊上面,他控制着自己的毒素,万一太毒了,一下子给毒死,可就不好玩了。
皇帝尖叫一声,捂着自己的骼膊倒在地上,疼得面部狰狞。
郁尧前一步踩住皇帝的胸口,低着头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的凶剑轻易的挑开皇帝的衣服,在他胸口猛划一刀。
伤口一直从锁骨延伸到了下腹部,柔软的肠子露出一点。
邬域曾经也受了这样一道伤,是不是也那么的疼?
滚烫的鲜血涌了出来,皇帝疼的浑身发抖,他惊恐的看着郁尧,现在了,还在不断的为自己辩解:“是邬域叛国!是他叛国!!”
郁尧完全不理睬,冷冷的盯着,一直到皇帝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时候,才终于从怀里掏出止血药,粗暴的撒在伤口上面。
小草一口一口的在皇帝身上咬着,每次都助力微量的毒素,死不了,但身上会持续性的疼痛。
郁尧把自己印象当中的伤口一一复现在皇帝身上,没多大会儿,那件黄色的龙袍就已经破破烂烂,皇帝也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连眼皮抖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直到天色彻底黑下去,郁尧才终于拎着滴血的胸剑推开殿门,曾经眼熟的士兵带着期待看向他。
郁尧微微侧开身体:“还没死。”
“为将军报仇啊!!!!”
所有人一股脑的涌了进去,将已经成为血葫芦的皇帝从台子上拖下来。
郁尧听着身后那些拳脚殴打以及哭泣声,缓缓的抬起头。
“邬域,我是不是很厉害?”
国不可一日无君,郁尧挑选了一位皇亲国戚家的小孩,直接扶持上了王位。
“阿落,这个摄政王,你要不要?”
郁尧本来是想让他爹回来的,但想着他们好不容易才脱离这些俗事去到江南,还是不要再折腾了。
阿落缓缓点头:“好。”
郁尧等着京都的事情结束之后,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带着小花小草,还有两把剑一起往边疆去了。
邬域的尸体就葬在那里。
边疆的百姓,我们得知守护他们的将军去世痛哭不已,专门为他建造陵墓,与其他士兵们葬在一起。
郁尧坐在墓碑旁边,倒了两杯酒:“邬域,我们好象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郁尧伸手向环绕过墓碑,但是太宽太大了,他根本抱不住。
“看来这终究只能是个遗撼了。”
郁尧手臂微微弯曲,就好象对面有一个人一样。
郁尧仰头把杯里辛辣的酒全部灌进喉咙,眼框瞬间就红了。
“咳咳!这酒好辣,差点给我呛哭了。”
“邬域,我们还会遇到的,记得等我。”
“到时候我再和你算,偷偷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的帐。”
郁尧身体靠在冰凉的墓碑上,逐渐没了声息。
郁尧刚才喝下的是一杯见血封喉的毒酒,不会有什么痛苦,只会缓慢的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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