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恩。”

卫沂把手机放到一边，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郁尧在花坛旁边坐了下来，双手拍走在身边飞舞的苍蝇：“有一只小鸭子长得很漂亮，扁扁的，嘴巴圆圆的，眼睛黄色的羽毛，可是它和其他小鸭子不一样，因为它的腿是折的，出生的时候被路过的大灰狼踩了一脚，所以他没有办法象其他小鸭子一样下河游泳，但他的梦想是去大海里面……”

卫沂睡意逐渐涌了上来，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拥抱旁边的人，可手臂猛地一下子摸了个空，心情瞬间失落下去。

郁尧看不到卫沂的表情还以为他快睡着了，所以声音变得更小更轻：“小鸭子就这样乘着皮划艇，沿着小河一路游啊游啊，终于他来到了大海。”

郁尧念完之后，隔了几秒都没听到对面的声音：“晚安。”

“你也会有一天和小鸭子一样，去往属于你的大海。”

郁尧：“……”

没睡着，还骗人。

“卫沂，睡着了吗？你要睡着了的话，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卫沂虽然很想继续听郁尧的声音，但是不想在眈误他，所以就没说话，指尖留恋的点在屏幕上。

殊不知进度值早就已经暴露了他现在根本没有睡着的事实。

郁尧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居然睡得那么快，本来还想今晚和你连着电话呢，既然睡着了的话，那就……”

“学长……”

卫沂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开口，生怕慢一秒郁尧把电话给挂断了。

“呦？刚才不是睡着了吗？这怎么又突然醒过来了？”

卫沂把脸埋进枕头里：“因为不想让学长担心。”

郁尧心软软的：“好了，我也吃完饭了，准备回酒店，就打着电话就可以了。”

“恩！！”

卫沂声音明显比刚才雀跃了一些。

郁尧戴好耳机，两人就这样通着电话睡了一晚。

卫沂听着郁尧的均匀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居然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电话还通着，对面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卫沂有些疑惑的喊了一声。

“学长？”

郁尧正在观察场地，听到耳机里的声音，连忙把这边的麦克风打开，刚才他这边太嘈杂，害怕会影响到卫沂休息，就把声音给关掉了：“你睡醒了？”

“恩，学长已经去场地了吗？”

“对，早起过来看一看。”

郁尧看了眼时间，马上到上课了：“时间差不多了，快去学校吧，路上记得小心一点。”

“好，学长再见。”

卫沂收拾好书包之后，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学校的路，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单独出门了，但身后再也没有了那道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

郁尧除了上场的时间，其他基本上都和卫沂通着电话，偶尔听到那边的讲课声，瞬间被催发出睡意，险些在等待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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