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门打开,把他们请进来,一边抹泪一边解释现在的情况:“上次你们派来的人说是出去追击那个怪物,可是到后面也没有回来,我们觉得肯定是出了事,所以只能又给你们递了消息,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郁尧打量过这家的环境,院子不大,墙角还沾着些喷溅出来的血迹,现在已经开始发黑了,引得一众蚊虫都扑在那里。
“我家上下也就剩下我和我老娘两个人了,都死了,都死了……”
“对了,我看你们年纪都不大,叫我德叔就可以了。”
德叔用力的深吸几口气,勉强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德叔带领着他们进入房间,房间昏暗狭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床上,双眼瞳孔都白了,反应也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们进门的动静。
“我娘……我娘她哭瞎了眼啊,她让我快些离开,不要再留在这儿了,让僵尸来了就吃它,可这是我唯一的家,她是我唯一的娘,我怎么能走呢?”
胡子安看着这简陋的环境,表情也有些难看,发誓这次一定要帮他们解决僵尸带来的灾难。
德叔倒了几碗水过来:“家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就凑合喝点水吧,不要嫌弃,我实在拿不出任何能够招待你们的东西了。”
胡子安立马端起碗喝了一口水,还是温的,应该是专门给他们烧的。
蓬盂:“我去附近检查一下,你们要小心。”
胡子安:“好,哥,你也要小心点。”
蓬盂看了一眼南则,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去,但是南则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郁尧身上。
蓬盂:“……”
蓬盂冷哼一声,看来只是白长一副个子了,连查探都不敢。
胡子安扶着已经濒临崩溃的男人坐下来。
“没关系,德叔,你先坐下吧,把具体情况再和我们说一下。”
南则鼻尖嗅了嗅:“很浓的血味。”
德叔听到这话,苦笑一声:“能不浓吗?这家里都死了三个人了……”
“我夫人,我小儿子以及大女儿全都死了,连给他们买口棺材的钱我都凑不出来,只能埋在家后。”
德叔自己也喝了碗水,平静了一下心情。
“前段时间家里不是鸡死了,就是有人生病了,然后有个路过的算命的说我们家祖坟埋的地方不好,需要换个位置才行,然后我就喊了几个村里的人,把棺材抬了出来,暂时放在院子里,等到新的地方挖好之后再移过去,可就在这天晚上出事了。我大女儿出门上茅房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等我们赶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浑身青紫的怪物,满身都是血。”
“我用火把把他给赶退了,但我女儿也救不回来了,脖子上一个巨大的洞血一直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再后来,他连火也不怕,白天就躲着,晚上出来作怪,好在村子里的其他人目前还没受影响,只是不知道把我家吃光之后会不会又去其他家里了。”
胡子安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我大概清楚了,一般僵尸白天是不敢出去的,今天晚上你就带着婆婆去邻居家借住,然后今晚我们留在这儿。 ”
“放心吧,我们来了就是为了要帮你们把事情解决掉的。”
德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朝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德叔背着已经下不了地的婆婆去邻居家躲着了。
郁尧也开始在房间里这里摸摸那里碰碰:“这个僵尸已经连着伤了三个人了,实力恐怕会大为增加,我们今晚要小心了。”
南则本想表示一下:“我不会让你出事……”
郁尧压低了声音,在他胸口戳了戳,低声警告:“你小心点,要是敢暴露出来你的身份,以后就别想再进屋和我一起睡了。”
南则:“……”
蓬盂别在周围查探完回来了,冲着他们摇了摇头,看来是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只能晚上等着僵尸出现了。
为了晚上有足够的精力,所以下午简单的吃了个饭,就各自找地方休息。
床榻被让给了郁尧和胡子安。
两人一人一个角落蜷缩着身体闭眼休息。
南则不需要睡觉就站在床边,象是个雕塑一样盯着郁尧。
胡子安现在在睡觉,蓬盂也不放心离开,四个人挤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一直到外面的光线逐渐暗了下去。
天黑了。
郁尧被喊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点燃油灯。
门口已经撒上了糯米,系上了红绳,绳上连着铃铛,只要有动静就会立马扯响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