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中等您!“锦宁的面颊,在烛火的映照下,多了几分暖意。
萧熠微微一证。
在家中等他?
很快,萧熠便也笑出声音来:“好,那孤会早日回家,定不会姑负芝芝的信任。“
帝王离开后。
锦宁还盯着帐门发呆。
她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海棠自外面进来,手中捧着囊汤,她轻声说道:“这是陛下特意吩附李院正为娘娘熬的药粥。
锦宁听到这,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这位帝王,明明马上就要去奔赴一场生死的决战。
可他却还细致入微的,关心了这样的琐事。
锦宁喝下那药粥后,便对着海棠说道:“拿纸笔过来吧。“
海棠劝了一句:“娘娘,时辰不早了,您不歇吗?“
锦宁摇摇头,从前萧熠日日陪在她身边,她不觉得什么,可萧熠忽然间不在身边,她这心中就很空。
她不知道,如今自已这样,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萧熠,又有多喜欢萧熠。
她只知道。
自己习惯了萧熠的存在,而且她盼着萧熠能罗罗平安。
锦宁拿起纸笔,便开始写祈福用的经书。
不需要原本来抄写,这些经书,在她祖父病重的时候她便不只一次抄写过。
那个时候,她知道祖父时日无多,不敢多求祖父好起来,只盼看祖父能多活上一年。
最终,祖父在她的陪伴下,硬生生地撑了三载。
她想,这经书是有用的。
不管有用没用,她都想为萧熠祈福。
锦宁的字不似寻常女子写的那样女气,反而很是大气。
她一笔一笔写下那经文,里面全是她无从言说心事还有关心。
萧熠已经上了马。
魏莽策马跟在一旁,忍不住地开口:“陛下,您的铁血卫怎么少了一半儿?”
铁血位不似寻常暗卫,平日里萧熠并不会动用。
这些人都是跟着萧熠征战过沙场的,可以完全信任之人。
萧熠没说话。
魏莽这才开口道:“您刚才去见了元贵妃娘娘,您该不会将铁血卫留了一半儿给贵妃娘娘吧?“
萧熠冷声嗬斥了一句:“闭嘴。“
魏莽知道自己说中了,但却没闭嘴的意思:“陛下,贵妃娘娘人在大营之中,不会有危险的,您不如还是将人召来
萧熠扫了魏莽一眼。
魏莽这才梗着脖子说道:“您就算是扣属下的俸禄,属下也要陛下当以自己的安危为重!“魏莽继续劝谏。
萧熠警了魏莽一眼,冷冰冰地开口:“先前便有人想趁看贵妃被挟走的时候,浑水摸鱼暗中下手,此番孤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
“若不是跟了孤,她何苦遭受这些危险??孤自要竭尽所能护她周全。“萧熠道。
魏莽道:“属下不管这些,在属下的心中,陛下的命更重要!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萧熠冷笑了一声:“若贵妃出了事情,贵妃身边的那朵儿小海棠,定是要死在贵妃前面的!”
魏莽:“”
这是一码事儿吗?
魏莽最终看着萧熠开口道:“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护卫陛下安全!“
萧熠了魏莽一眼,轻哼了一声。
死猪不怕开水烫,欠俸禄到下辈子的魏莽,似乎又有一次有了软肋。
谢临已经等在军营之中了。
身边是其他几位追随萧熠去南州的将军,后方则是萧熠调集的大军。
萧熠看向众人,扬声说道:“出发!“
铁甲的相撞的声音,低低嗡地响遍整个营地。
锦宁手上书写经书的动作也快了一些。
信女裴锦宁,祈求诸天神佛,保佑萧熠平安无虞。
这一夜,对于锦宁而言,好似很漫长,又好似很短暂。
她明明觉得这一夜难熬极了,她的心中满是志怎和不安。
她的祖父,和她讲过战场上的残酷,她的祖父虽然没死在战场上,可也是因为战争而死。
她知道帝王是御驾亲征,定会有人护卫。
可也担心出了什么岔子。
毕竟史书上也不是没有御驾亲征的帝王出事儿的。
人好象在极致关心某种事情或者是某个人的时候,就会格外多地胡思乱想。
锦宁知道,南州地势广表,萧熠昨夜出发,就算是畅通无阻今日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