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试图和我们谈判”
“但他佐证了我的猜测——这座城市里的深渊超凡者不多,而且最厉害的似乎就是那名序列六‘b女士’,深渊超凡者的正面战斗力还不如圣职者。
“虽然压了我一个序列,但小心一点应该可以应付q先生明白我有破坏仪式的能力,而且他们还没什么办法,所以才想着谈判。”
“我们已经下来三天了。学院的试炼两天就会结束,琳和教导处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在这个深度上浮前我们或许就能等来支援。”
小鹦鹉看着男人的黑发与他的发窝,轻声问道:“那为什么不直接答应他?我们只要等他们的仪式结束就能走或者等学院的支援,风险不是更低吗?”
“因为任何邪恶都将被绳之于法。”
“?”
“呵开个玩笑。”奎恩平静的说:“我觉得那个仪式没他说的那么简单深渊超凡者被神教定为异端中的异端,原因恐怕不只是七原罪”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她指秦伟正。
“不认识。”
奎恩说完后又沉默了一会,又说:
“但现在认识了。”
“这样啊。”
“踩我头干嘛?”
“让你左转舵,雨宫宁宁大人要看朝阳好漂亮,这个世界的太阳居然是从海平线下升起的么——哇,卑贱的使魔,敢泼我水,啄你”
在清晨的第一声公鸡啼叫前,奎恩回到了下榻的宾馆。
绕开趴在桌上睡觉的前台小姐,奎恩操控老旧的dows95系统电脑,检查了一遍宾馆监控。除了两个路过的同层住客,一名发小卡片的嫖公外,没人留意过他的房间。
删掉这几天的监控记录,奎恩回房洗了个澡——他怀念地球的高压淋浴头甚至超过怀念手机,学院虽然有淋浴头,但却没有那么舒适绵密的水花,以前住公寓的时候更是只有水盆和抹布,热水得用炉子烧。
雨宫宁宁对这玩意见怪不怪,她从小到大用的都是高压淋浴头,是老爸的奇妙发明之一。
约莫九点半的时候,行动组组长蓝那牛敲响了房门。
奎恩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与他道了声早。
“走,喊上小刘去吃早餐——”
两人与还没彻底醒酒,醉眼惺忪的小刘一起下楼嗦粉,随后同行前往金来财酒店,和值守的两名警官一起观察嫌疑人。
“昨晚有什么状况么?”
两名值守的警官对视一眼,较为稳重那人犹豫的说道:“昨晚电脑卡死重启了。”
蓝那牛听完便骂道:“这破洋玩意又重启?又贵又不好使,卡死就敲两下,我家电视敲两下就好了”
“主要是头儿,昨晚你喊过来替我俩守一会的那位警官一声不吭就走了。电脑就是在他走的时候重启的”
“等等,什么警官?”蓝那牛疑惑的问:“都喝大了,哪来的人替你们?”
“姓陈啊。”
二人不知所措,茫然的说:“不是你觉得我俩太可怜,让我俩下去透透风吃口宵夜”
“臭嗨——”蓝那牛破口大骂:“在房间里吹空调打打牌,就盯一下嫌疑人,有什么好可怜的?!”
两人被骂的不吱声,蓝那牛一听姓‘陈’,嘀咕道:“他不是要去调查被偷的大奔么张同志,那兄弟昨晚啥时候走的?”
“不知道,估计走挺久了。”奎恩在心里默默哀悼。
“嘶,我有说过让他过来替班吗?”
“你好像说了。”奎恩无中生有。
“是吗”蓝那牛挠挠脑门,他昨晚喝的也多,不敢确定。
“诶诶——嫌疑人醒了!”一直看屏幕的小刘提醒道。
秦伟正果然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清醒后的他显得很正常,一点儿都没有瘾君子的模样。
他先是将浴室溢出来的水放掉,洗了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掉,还细心的用膏药贴挡住耳朵下的黑疮。整个人捯饬清爽后,他便打开房门,先是左右张望了一阵,确认没人在监视自己后,才按电梯下楼吃早餐。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警方的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这嫌疑人很警惕,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监控了几天的警察说道:“他每天都会去前台问,楼上的桥牌赌博房还有没有位置他虽然问,但不去。”
小刘疑惑地问:“那他问来干嘛?”
“只要桥牌赌博房还开着,就说明没有警察来查房。”警员解释道:“这家伙很鸡贼,你看这就回来了。”
秦伟正从下楼到返回时间不过五分钟,仿佛害怕保洁人员趁他不在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