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血不同于诡神之力,必然要直面诡神真正的目光,他不太确定自己的伪装,能不能瞒得过这些诡神“即便是祭司,但若是没有让他们真正渴望的东西,也必然不可能把神血给我。”苏晨暗自琢磨。现在,唯一有过铺垫的就是黑陀。
“这家伙在赤雷星上就对我垂涎欲滴。要是拿我自己做饵,说不定真能藻出来。”
大尊灵性肯定不能再作为理由,但苏晨自己,说不定更有价值。
锁定老朋友黑陀作为忽悠目标,那要做的,就是确保自己的伪装身份不被发现。
“不能再用类似的祭祀阵法。”苏晨想着,“那就只能用类似祷告的形式,不给他降临的机会,但这样,能不能把神血传递过来?”
这已经涉及诡神教派内部真正的秘密,在外界也没有什么多馀信息流传,只能依靠他自己去摸索。“还是得保险点才行。”苏晨抬头看向天空上那颗熄灭的暗色球体,心头微动,
“不如,等焰火重燃,然后我在边界以祷告的形式联系黑陀。”
“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就算这次不成,也不至于让他发现我的真正身份。”
苏晨仔细想了想,这个方法应该可行。
这段时间他也恶补了些基础信息,焰火对冥域生物杀伤极大,乃至对诡神都有相当大的震慑性。这拥有焰火的势力,能在冥域中挖掘各类资源的根本原因。
否则,这些大诡神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冥域中肆无忌惮。
即便是青铜教派,熄灭又重燃,明显有问题的焰火,也没有诡神那个级别的冥域生物前来骚扰。“但得等五阶才行,以我这精神力,就算得到神血,恐怕也带不出去啊。”
想到这里,苏晨又估测了下时间,他才刚刚来到这冥域中,距离焰火重燃还有11个小时之多。他索性又奔着那处冥域石矿脉而去,还是以无面鬼信徒的身份。
趴在上面的还是那几个老朋友,目光扫他一眼,也懒得搭理。
下方的冥域生物作鸟兽散,苏晨这次却没有阻拦。
正要对那个最引人注目的高阶冥域生物开口时,却意外发现还有个低阶冥域生物没有离开。是上次那只黑猿苏晨有些讶异地看向不远处的边角,对方畏畏缩缩地看着他。
“你等会留下。”苏晨指道。
这黑色猿猴倒没畏惧,反而流露颇为兴奋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苏晨也没放在心上,站在这矿山下,抬头锁定那形似蜈蚣,生有百爪的冥域生物。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苏晨问道。
那冥域生物,似有些惊异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后,才有回应:“叫我蜈龙。”
“蜈龙?”苏晨点点头,神色平静,“吾主有命令。”
那蜈龙庞大的身躯骤然停顿,如同山岳凝滞。
紧接着,覆盖着厚重鳞甲的身躯开始移动,竟发出岩石崩裂般的闷响。
它形似龙头的狰狞头颅,自高处缓缓垂下,缠绕着腥风的阴影当头罩下,落在苏晨面前。
苏晨能清淅看到,那交错的利齿间的某种粘液,巨大的竖瞳如深渊裂口。
“你把我当傻子吗,无面鬼之神有命令给我?”
苏晨面色平静,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随时做好从这里撤走的准备。
他也没和这些冥域生物打过交道,更不知道他们和诡神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这种信息,连青铜教派中都没有记载,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摸索。
“那换个说法。”见没唬住对方,苏晨转而问道,“我想与你进行合作。”
“合作?”蜈龙的声音冷漠,“我不和疯子打交道。”
疯子?苏晨心下无语,继续道:“你有什么须求,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我要“灵火之心”,我要“灵光之源”,你有吗,你给得了吗?”蜈龙眼神冷寂,说出了一大串苏晨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苏晨则淡淡道:“我没有,但吾主有,吾主可以赐予,你敢要吗?”
闻听此言,蜈龙沉默不语,收回了头颅,重新匍匐在山脉上。
“这就是我不愿意和你们这些疯子打交道的原因,张口闭口都是吾主,吾主”蜈龙摇头,但也发现眼前这个诡神信徒。好象和别的诡神信徒不太一样。
它略作沉吟,又问道,“你要与我合作什么?”
“我需要冥域石,除了这里,你还知道哪里有吗?”
“冥域石?我当然知道,但你又能给我什么?”蜈龙巨目微眯。
“你想要什么?”苏晨反问。
“我要没有被污染的界外灵体。”说起自己要求的时候,苏晨都能看到这蜈龙的那对双眼中,泛着的贪婪与渴望。
不仅仅是它,附近的几只高阶冥域生物,也都投来关注的目光。
界外灵体?苏晨自然知道,说的就是他们这些精神体。
活着的精神体对冥域生物有无与伦比的致命吸引力,就连赤雷星上都有所记载。
但苏晨显然没办法稳定提供,只能摇头:“这个有点麻烦,换一个。”
那蜈龙嗤笑一声,没再说话,专心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