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里还有好几个,不算鹤立鸡群,暴露也就暴露了。
“古王碑飞走了!”
“好象是焰火的方向,是古王将其收走了?”
聚拢在铜心边缘处的众人,看到飞走的古王碑,面面相觑。
仍不清楚这碑到底为什么而来,又为什么而走。
“希望这真是苏星种搞出来的异常动静,不是古王本身出了什么问题。”
有人暗自祈祷。
“有谁与这位星种关系比较好,去问问呗。”
人群中周云阳眼神微闪,却并未发声。
“这位星种,自来到教派后深居简出,没事不会出来,也很少与外人打交道”
众人讨论着,不少人已经准备散去。
在场不少人都是执事副殿主之类,回去还有事情处理。
可不知是谁又发出一声惊呼,“你们看!”
正折身离开的众人脚步一滞,不由回头,只见那浮岛之上,一道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这又是什么?又窜出来一道光柱?”
众人目露茫然之色。
有人不由猜测:“难道和刚刚古王碑的异动有关系?”
“只是一道光柱而已,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但我怎么感觉,这光柱的颜色有点熟悉啊,这好象是这好象是星珀级天赋的颜色!”有人忽然大喊,“我之前见过魏征鸿的天赋颜色,和这差不多,呈流沙色的暗金,记忆非常深刻!”星珀天赋!
场中一寂,有人惊道,“这位新任星种是星珀级天赋不是墨翠,不更不是玄紫,是星珀?”星珀级天赋是什么概念?
正常星种也就是这个级别,魏征鸿、沉亦安都是如此,已经算是极为稀有。
即便不是星种,不出意外的话,必然会成为座首那一层次。
“这才正常吗,什么墨翠居星种之位,想想也不可能。”
有人忍不住吐槽:“可也传得太离谱,星珀级天赋居然能传成墨翠,谁散布的谣言?”
“他居然是星珀级天赋!”秦天麟心头剧震,那自己在天赋方面,也仅比他强上那么一筹而已。这么一看,除非直接下黑手弄死苏晨,正常途径,他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再动摇对方的可能性。即便他祖父回来也是如此,彻底没有机会了
秦天麟脸色恍惚。
秦韵针对魏征鸿的时候,他年纪还小,根本不明白星种不星种的到底有什么含义。
直至长大之后,才逐渐回过味来,但那时,魏征鸿的事早已尘埃落定,他倒没什么太大失望。可苏晨不同,是眼睁睁放在他眼前的希望,升起却又熄灭,心情自然截然不同。
难道,我这辈子都无望晨星阶了?
我可是神曦级天赋啊!怎么能郁郁而亡!
他心中极为不甘,而那个被他隐藏在脑海中的阴暗想法浮现:若祖父出了意外,便也会有一尊晨星阶空出来,届时我或许
思绪刚一浮现,秦天麟便吓了一跳,急忙按捺住,还心虚的看了眼四周。
“竟是星珀级?”陆怀颇为意外,看着那道星珀色光柱,纯净无瑕,还是双星珀。
“陆怀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肩膀一沉,陆怀脊背一寒,不知何时,楚凌渊已经站到他身边,目光冷寂。
“我只是好奇你们这位星种的天赋。”陆怀解释,探查天赋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天赋是最不好隐藏的秘密之一,也没有人会去刻意隐藏。
否则,先知会也不可能排出天赋榜这种东西。
陆怀想弄清楚,刚刚古王碑到底是因为苏晨,还是因为青铜古王出了意外。
若这人只是玄紫天赋,那楚临渊的说法就值得怀疑,苏晨应该不可能轻易引起古王碑异动。可若是双星珀天赋,便或许真能引动古王碑的异常,未必是因为青铜古王。
楚凌渊盯着他,眼神幽邃,许久未言。
直至陆怀脊背冒起冷汗,浑身发毛,才松开手,淡淡道,“这毕竟是青铜教派,不是玄天教派,陆怀师兄最好还是收敛些,玄天仪不要轻易动用。”
“了然”陆怀连忙应下,却也有些疑惑,既然苏晨是星珀天赋,青苍为什么又去请玄天仪?楚林渊的目光,隐隐从青苍身上扫过,心里也颇为惊异,这苏晨居然是星珀级天赋,青苍藏得够深的啊。
苏晨的天赋怎么变成星珀了?
青苍心底一片茫然,在没回来之前,都盛传苏晨的天赋是双玄紫,他那时候便有些怀疑。
毕竟在赤雷鼎的试炼中,苏晨的天赋排在甚至排在蓝浩之后。
他怀疑苏晨天赋,其实是绯红,而并非玄紫。
可现在,竞变成了星珀,这可是玄天仪探查,不会出错。
但当时赤雷鼎没检测出来吗,还是赤阳师叔,故意隐藏?
青苍搞不明白,现在都说他心机深重,故意隐藏苏晨的天赋算计秦韵,谁知他心中的茫然无措。眼看那浮岛上的光柱逐渐褪去,楚凌渊等人收拾心情,又返回飞行器中。
舷窗前,魏征鸿眼中异光闪铄,苏晨竟是星珀级天赋,与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