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根本不是因为战斗压力太大,所以才无法维持。
“单纯不允许伪装?这台阶怎么还有这种特性总不能是特意针对我吧。”苏晨思维浮散,蹙眉又摇头。
肯定不可能是针对他,他又没得罪那家伙,莫明其妙针对他干什么。
“若因此暴露真身”苏晨颇为迟疑,却忽然发现身侧两人也没有登台,依旧站在原地。
“你们怎么没上去?”苏晨问道。
“若我们上去之后,师兄待在这里难免孤单。”童灼解释道,实际上是因为对方迟迟不上去,这让他有些狐疑,不知道这江阳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苏晨:“
“”
“祝绝登台四阶了”钟岳忽然道,他们几乎只能看到第一层,勉强能看到第二层,第三层之后便什么都看不见。
是通过周遭浮现的文本知晓,这家伙的攀登速度很快。
“四层”苏晨神色微变,那虚影到底怎么回事,真没看出来这祝绝有问题?
若这台阶有抹除伪装的特性,那祝绝依然还能登临,恐怕是真没看出来。
“在这里可以稍微停停。”
四层台阶之上,祝绝逐渐回过神来,身体周遭的气息起伏不定,良久之后才逐渐平息。
“过去了这么多年,共主灵性选人的方法,还是这登神台,通过弱一等的绝域试炼,倒还真是怀念”
他眸光一扫身后,又有一人跳将上来,赫然正是太玄极,目光只来得及从祝绝身上扫过,便陷入杀场中。
双眼失神,周遭映照出种种异景。
“恰到好处。”祝绝微微一笑,手中浮出一缕微不可察的乌光,第一时间昂头看了眼,发觉并无什么动静,才略微放心:“果然,职业残缺,灵性亦浑噩。”
旋即,这道乌光倏然没入太玄极的口鼻之中。
霎时,其原本稳定的身体颤斗,竟开始逐渐变得虚幻,面目时而狰狞,时而扭曲,时而痛苦,时而平静。
“这”太玄极从杀场中复苏,神色惊悸,而后冷冷看向正笑眯眯盯着他的祝绝,厉声呵斥:“你对我干了什么!?”
“没什么——”祝绝淡淡道:“只是不忍你们继续被愚弄。”
“你找死!”太玄极听不明白,意欲杀将上来,却愕然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身体竟如冬日暖雪般逐渐消融。
祝绝眼中漠然无情,这并非什么攻击手段,否则灵性即便浑噩,这台阶也不允许他随意施为。
这只是在污染这群家伙的存在根基,以高层次的力量,抹除他们。
“该死!”太玄极咬牙,可眼中却逐渐变得恍惚,不知为何,他却想到了些事情,之前听到的那些不太明白的言语逐渐变得清淅。
“归墟源界玄枢万万年后太玄家竟”
他的神色变得复杂,仿佛被卸掉了所有力气般。
“现在你明白了吧,我这是在救你们。”祝绝微笑道。
太玄极冷冷看来,却只是怅然一叹,闭上双眼,身体逐渐消融,只剩下一缕幽幽紫火。
“紫极火,用处不小。”祝绝伸手一扯,其便没入手中,心情极为愉悦:“如此收割多简单,还不用耗费信仰精魄。”
在玄枢碑中,他很难赢这些家伙,但在这里却不一样,他能使用的手段可太多了。
将紫极火敛入脖颈处的黑色小球中,仅是刹那后,长戈无敌便跳了上来,也是一模一样的方法将之收割。
“长生根也入手,火还有两份,妙树还有两份”祝绝沉吟着,“还有那江阳,不知道会具现出什么。”
“再往上些,保险点,希望那些家伙快些到来。”
“贪得无厌。”
台阶最高处,光球之中,虚影的意识俯瞰下方,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那祝绝的动作,不由冷哼。
玄枢这些人可不仅仅只是精神执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这些年来,他对他们或多或少有了些感情。
“罢了,反正最后源界无存,这些人也会消散,且让你再得意些。”
他怅然一叹,目光又随之下移,落在最下平台之上的一道身影上,低声道:“上台会暴露真身,你总不至于冒险吧,这也是为了你好,职业残缺太严重,况且最后也会崩灭,即便青睐与你也没用”
那苏晨的想法他很能理解,昊日之上,谁不渴望?谁不希冀?
可他的计划,是陨落之前便已经想好的,并为此等待了无数年。
因此也只能压制灵性本能,同时让那小子心生顾忌,不敢掺和进来。
若非灵性本能抗拒过甚,这种变量早早应该驱逐出去才对,也不用多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