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很难让人排斥生厌。
酒后体温有点燥热,身上长袖长裤的睡衣逐渐被穿得不再规矩。
半梦半醒间好像觉得有人进房间。
是个男人。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垂着头皱眉看她。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落地玻璃外深蓝色的光线透进来,充满噪点的夜里,男人直白的视线在她身体上停了又停。
没多久浴室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周穗宜花了好半天记起刚刚那位是她的丈夫。有点昏沉地闭上眼,再睁眼时被进入。
头很晕,只记得被拉着脚踝腿放得很高。
冷淡的男声沾了点欲色,问她清不清楚谁在同她做。
周穗宜咛声讨饶,叫了他的名字。
寂静夜里殊为明显的拍打声让人心旌摇曳。
靳晏沉着嗓笑了声:“不是靳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