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
蝴蝶君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公孙月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过来,看到蝴蝶君在偷懒,一耳光呼在了蝴蝶君脑袋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偷懒?”
“什么人敢偷袭我?”
蝶君猛地站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公孙月。
“原来是阿月仔。”
“你翻译的如何了?”
蝴蝶君打了一个哈欠道:“确实很难”
“不过,这并不能难倒我。”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这中原异国他乡,竟然能够看到故乡的文本。”
这几日,蝴蝶君虽然偷懒,但也将心思都花费在了翻译宁暗血辩之上。
公孙月看着蝴蝶君有些憔瘁,询问道:“很困难吗?”
蝴蝶君一本正经道:“确实很难,除了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剩下我才能翻译得出了。”
“真狂妄”
“狂妄也要有狂妄的资本。”
“恰好我有”
公孙月看着蝴蝶君说话,手中的笔又停了下来,连忙又道:“说话归说话,手别停下来。”
蝴蝶君打了个哈欠,只能继续书写起来。
就在这时,剑雪匆忙赶了过来。
“翻译的如何了?”
公孙月道:“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完成。”
剑雪听罢,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蝴蝶君不懈努力之下,终于赶在公孙月做好晚饭的时候,将整个宁暗血辩翻译了出来。
剑雪道:“咱们这便前往黄泉之都。”
公孙月道:“要不吃了饭再去?”
剑雪摇头:“吾怕晚了恐有变量。”
“哎,一顿饭而已,不急于这一时。”
“恰巧碰上了,就尝尝我家阿月仔做的饭菜如何?”
蝴蝶君说着,便将碗递到了剑雪手中。
剑雪无奈,只能一起用餐。
黄泉之都,鬼气森然。
一剑封禅经过连日折磨,终究抵御不住,再度变成了吞佛童子。
“你终于战胜了他,掌控了身体的主导权,可喜可贺。”
吞佛童子冷笑:“吾要醒来,谁也阻挡不了。”
“恩?”
“有人来了。”
吞佛童子说罢,身形一变,再度变成了一剑封禅的样貌。
“一剑封禅”
剑雪看到一剑封禅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心里宛如滴血。
蝴蝶君拿着宁暗血辩,说道:“夜重生,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即刻放人。”
夜重生呵呵一笑:“我要先验货”
蝴蝶君道:“那我也要验货。”
鬼祚师和伏天塘闻言,一脸懵逼。
鬼祚师道:“这人不就好端端的在这吗?还要如何验货?”
蝴蝶君道:“当然是要验明真身了,谁晓得你们会不会找个替身,再弄一张人皮面具来冒充一剑封禅?”
鬼祚师有些无语。
“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
蝴蝶君说着,冲着剑雪使了一个眼色。
“去看看”
剑雪心领神会,向着一剑封禅靠近。
鬼祚师与伏天塘见状,一个闪身挡在了剑雪面前。
“休要耍把戏”
“你是想趁机救人吧?”
蝴蝶君见状,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支蜡烛点燃,放在宁暗血辩之下道:“要不然我就将它烧了。”
“哎,这可是花费了我好几天的心血啊。”
“住手”
夜重生连忙劝阻。
如今宁暗血辩已经翻译完成,他可不想冒险让蝴蝶君付之一炬。
“让他过去”
鬼祚师与伏天塘见状,这才让出一条路。
剑雪连忙上前,跑到一剑封禅跟前,呼唤道:
“一剑封禅”
一剑封禅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剑雪,又责备道:
“傻剑雪,你怎么又来了?”
剑雪欣慰一笑,冲着蝴蝶君点了点头。
蝴蝶君道:“放人”
鬼祚师闻言,又不淡定了。
“你已经验货,这下该我们了。”
蝴蝶君打开宁暗血辩,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本。
还未等夜重生、鬼祚师、伏天塘三人看清楚,蝴蝶君啪的一声,将宁暗血辩合住。
夜重生随即手指轻弹,数道剑气迸射而出,直接将束缚住一剑封禅四肢的铁链悉数打断。
一剑封禅从柱子上跌落下来,剑雪见状,飞奔而起,将一剑封禅接住,背在身后。
“一剑封禅,吾带你回家。”
鬼祚师与伏天塘闻言,再度闪身挡在了剑雪面前。
蝴蝶君立刻将蜡烛靠近宁暗血辩,警告道:“让开,不然我可就真烧了。”
“让开”
夜重生下令道。
如今蝴蝶君与剑雪身在黄泉之都,即便剑雪将一剑封禅救下,也无法逃离。
夜重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