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间,马上开始查找秦守仁的卧室。
有几个房间应该是给儿女住的,太久没人,满是灰尘的味道。
只有一间,明显最近还住过人,桌上摆着一男一女的合照,男人面相有些象秦守仁,应该就是他的儿子儿媳。
花了点功夫,秦川总算找到了秦守仁的卧室,还没来得及查探,就听到有人回来的动静。
没有尤豫,秦川用最快的速度翻找线索,可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听到秦守仁上楼,他只能作罢,四下张望,藏到最后一个房间里。
秦川摒息凝神,侧耳听着门外秦守仁的脚步声,可听了一会儿却觉得不对。
这哒哒哒的,怎么是高跟鞋的声音?
秦川本就怀疑秦守仁有问题,加之昨晚的遭遇,他甚至觉得是有女鬼白天现身,于是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
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
精神绷紧的秦川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
这老东西老大不小,还能玩得这么花。
见到活人总比见到死鬼强,秦川松了口气,关门等着那人离开,回头打量屋内。
屋里阴凉,从窗户透着点光,还是显得暗沉。
是秦守仁儿子儿媳的房间,桌上还放着他们的结婚合照。
之前忙着找秦守仁的房间没有注意,现在待在屋里,才觉得不适。
整个屋里都是浓烈的花露水的味道,粗略估计,至少直接喷了几瓶。
秦川皱起眉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蹑手蹑脚,开始仔细查看。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东西也摆放得整齐,没发现什么异样。
打开衣柜,里面也只有衣服。
秦川沉吟之际,听到外面响起秦守仁气急败坏的声音,这老东西现在真的回来了。
他无路可去,只能暂时在这房间里待着,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交谈。
秦守仁跟那个女人说了些污言秽语,把被砸窗的愤怒抛诸脑后,跟那女人回卧室关上门干柴烈火。
他听了一会儿,确定只能听到叫床,听不到别的有用的信息。
要无功而返了?
秦川坐在床上,浓烈的花露水气味让他头昏脑涨,这甜腻的气味中又夹杂着一股异味。
他抽了抽鼻子,是从床底下飘来的。
捂住鼻子,俯身去看。
一大堆杂物挡住视线。
可臭味还是浓得直钻鼻子。
小时候,秦川就跟着秦守良闻惯了这气味。
这是死人的味道。
他翻着杂物,发现了熟悉的东西。
纸人。
和秦守良家里那些的制式一模一样。
秦川眼里闪过幽深恶意。
他抓住纸人往外一抽,猝不及防就对上一张人脸。
她躺在床底,没穿衣服,一身皮白得象是凃了腻子,睁着双眼,死死地看着秦川。
是具死不暝目的尸体。
秦川望向桌上照片。
她是秦守仁的儿媳。
外边正在叫床,这边床底下躺着个死人。
秦川替她合上眼,趁外面还在办事,悄悄离开了屋子。
他离开没多久,女人重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