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周墨还是看在今天狗脑子大战神威的份上饶了它,为了防止连接上狗脑子会感觉到眼晴疼,周墨装备上脑子哥一路回到了家里。
狗脑子跳出了跨斗又圆润的滚去厨房找死脑筋要安慰去了。
而周墨则是连衣服都还没换就给李培华打去了电话。
“喂?周墨?”
周墨清了清嗓子:“是我,我想问问那个人你怎么处理了。”
“那个人?”
“哦哦,你说他啊!他已经——”
“这个患者现在还在医院的特殊病房里呆着呢,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培华的声音有些紧张。
?
竟然还活着?
周墨以为金灿已经被李培华处理掉了呢,本来都不抱希望的,可是没想到会是最好的结果。
周墨顿时露出了笑容:“那可太好了,方便把他带来见我吗?”
让周墨没想到的是李培华那边的声音竟然有些惊喜:“真的可以吗?”
这把周墨给整不会了:“呢,当然可以。是这病人有什么问题吗?”
李培华声音里都带着些许屈:“处理这样的病人我没什么经验,总之你稍等一下,我过一会儿就过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周墨回话,李培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工程脑财看一根烟晃晃悠悠的从车库里回到客厅,说异的看看满地乱滚的狗脑子:狗脑子这又演的哪出,脑子哥又揍它了?话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我看摩托车都快要被颠坏了。
脑子哥眼球抽了抽:和我没什么关系,是周墨动的手。
周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抠了抠脸:“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狗脑子你不用管,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工程脑弹了一下烟灰:摩托车的问题不大,就是跨斗的螺丝有些松动,
今天晚上抽空检修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周墨点点头:(“那就拜托你晚上检修一下吧,不过等会儿李培华会来找我,等会儿你们先躲一下。”
医生脑从地下室象个老大爷一样的走了出来:那个倒楣鬼要来?
周墨看着医生脑笑着说道:“是的,还记得之前那个金灿吗?他还活着,我让李培华把他送过来,到时候可就要交给你给他开颅了。”
医生脑顿时有些惊喜:嘿?还有这种好事?那来的可正好,有些事情刚好可以实验一下了。
周墨奇怪的看着医生脑:“实验?什么实验?”
医生脑意味深长地望着眼球:暂时保密,等到时候成功了再说。
合源市精神病医院地下室内,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金灿听到了那扇门被打开的声音。
看到李培华鬼鬼崇的走了进来,金灿闭上了眼睛沉默的等待着新一轮的折磨。
不过让金灿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李培华好象并没有折磨他的打算,而是走到他身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老兄,最近休息的怎么样?我这段时间遭遇了一些事情,实在是没心情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
金灿猝不及防的睁开眼睛将口中的血水瞄准了李培华的方向吐了过去。
但李培华就象是早有准备似的,只是微微一个侧身就躲掉了这恶心人的攻击:
“你给自己留点血吧,每次都要偷血袋给你真的很麻烦的,做假帐可是一门艺术活。”
金灿虚弱的冷笑了一声:“你死心吧,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李培华却一反常态的摇摇头:“今天我不是来审问你的,我自认没有那个能力让你张嘴,而且我也必须承认我是个没卵蛋的胆小鬼,因为没有经验,连杀掉你的勇气都没有。”
“说真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想着如果你实在不开口,我杀了你又该怎么处理。”
“但马上我就没有这个困扰了,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处理你吧。”
连续十几天的折磨让金灿已经瘦了一大圈,脸上软塌塌的皮肉颤动着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那就来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见经常还在死鸭子嘴硬,李培华没有象曾经一样暴怒的继续折磨他,
反倒是拿出了旁边干净的纱布笑看说道:“没关系,你对我可以这样嘴硬,
希望等你见到了他还能这么有骨气。”
“来,咱们洗得干干净净的去见新朋友。”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培华贴心的给金灿洗得干干净净又换上了一身病号服,这才从后门推看轮椅把金灿送到了一辆面包车上。
被绑在轮椅上,金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却努力的思索着该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
这些天李培华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