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牛三海早已经陷入到了疯癫之中,似乎是因为卸下伪装的缘故,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墨说了什么。
无论是牛三海还是身后的那两个壮汉,全都喘着粗气,呼吸沉重似乎早已经急不可耐。
牛三海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挣狞,伸出一只手就象是在迎客一样:“请吧,周医生。
我们这些村民经等侯多时了。”
周墨也没和他们再多纠缠,就这么一路跟着牛三海一路来到了灯塔最顶端,周墨视线稍微往窗外一扫,就在外面看到了四双圆溜溜的大眼晴,不过这眼晴一闪即逝就消失在了窗外。
周墨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转过头,看看牛三海问道:“现在就要杀了我做成药吗?”
牛三海有些病态的笑着:“周医生你应该知道,做药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既然你已经等不及了,那么就请你把手放在那根灯柱上吧。”
说着牛三海那粗糙的大手,重重的在周墨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啊:“周医生,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你能配合一点,对咱们都有好处。”
“如果你不想配合的话,你的那些同事就不得不来当我们的良药了。”
“不过你也别幻想着他们能来救你了,他们现在全都被杨家村的人全都围了起来,现在没有人能够来救你了,更不可能有人逃出去。”
“我们已经彻底切断了你们和外界的联系,所以你乖乖配合,对大家都有好处。”
周墨看着牛三海那猖狂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你打算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吗?就不怕他们离开之后把事情捅出去?”
牛三海讥讽的看着周墨:“你对我们三生村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一无所知,有祭祀大人在,在那些医生离开我们村子之后,他们就会忘掉在这里的所有记忆。”
祭祀?
周墨微微皱眉:“那你听说过真理的事情吗?
1
牛三海象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周墨:“真理?那是什么东西?”
周墨吐出了一口气:“那看来你们也不咋地啊。”
周墨有些无奈的伸出双手抓住了房间最中心的那根灯柱,完全无视了牛三海和那两个壮汉的表情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牛三海心中那种奇怪的预感越演越烈,但就在这时,那根巨大的灯柱竟然被点亮了!
那根灯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周墨只感觉手心微微一热,随后就象是有什么东西刺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钻进了灯芯之后,让这个光柱照的越来越亮。
感觉微微烫手之后周墨松开了手,牛三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挣狞了,他打开了灯塔顶端房间的大门对着周墨说道:“来吧,周医生,只剩下最后的步骤了,不会很痛的,一下就会结束。”
牛三海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斧子,而这时周墨才注意到原来在灯塔房间外围的栏杆信道是用来干这个的。
周墨不用催促,就自己走出门来到了栏杆外,此刻,牛三海正站在周墨的旁边,不断掂量着自己手中的斧子。
这座灯塔散发着橙黄色的光辉墨站在那栏杆的外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聚集的村民,即便是在深夜中,周墨也能够看清他们那通红的双眼里全都是残忍的渴望。
那些村民狂热的大喊大叫,尤其是那些生病的村民更是抬起双手,似乎是想要将周墨从灯塔上拽下去似的。
周墨俯视着这些悲哀的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讥讽而怜悯。
牛三海将手中的斧子敲在旁边的栏杆上:“三生村的百姓,咱们的药终于来了!”
“上一次因为杨大龙的失误,导致我们很多人病都没有好起来,但是这一次不会再错了。”
“老规矩,谁先到塔下谁先能够拿到咱们周医生的药。”
牛三海又狼狼的在铁栏杆上砸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声响,空气陷入到了沉默中,每个人都阴狠毒辣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随后不知道是谁打破了这份沉默一场血腥的争夺开始了!
周墨手扶着栏杆,就象是在看风景一样:“这样真的好吗?还要让他们自相残杀才行?”
牛三海心中依旧有些不安,但是他看着被围起来的灯塔,再加之身后的那两个儿子,
他并不觉得周墨有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
想到这里牛三海心里安定了不少,他笑呵呵地看着周墨解释道:“周医生有所不知,
我们三生村的偏方是需要药引子的。而这些村民身上的血就是药引子。只有他们的血渗到地下,让祭坛唤醒之后,你才会变成我们口中的良药啊。”
周墨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下方的象是野兽一样不断撕咬在一起的人群,而他们的亲朋好友还在旁边加油助威。
这个村子已经彻底完了,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