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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只见周墨努力的绷着一张脸,可是他的表情却逐渐变态了起来,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安德森的脑壳,就好象恨不得直接用手捏开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森忽然惊恐的大叫着,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蹲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向后退去。
旁边的黎影此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他嘴角不由地勾。了起来,蹲下身按住了慌不择路的安德森:“别怕,我的朋友,你刚才看到的都只是幻觉。”
安德森惊恐的抬起手指了指周墨,又指了指黎影:“他他他,你—我——”
黎影反而现在很享受此时安德森的惊恐,这很好的掩饰了他刚才的狼狈,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拍着安德森的肩膀:“你可是一位老贵族不能这么掉价,快冷静一点。”
安德森好半天才镇定了下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老脸一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我这只是配合你表演一下。”
黎影无奈的摇摇头回头看向周墨,却发现周墨用手捂着眼睛直接低下了头。
黎影连忙走上前问道:“周墨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周墨后退了一步,与黎影拉开了距离:“别过来,我现在后遗症有些严重,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先看看安德森身上还有没有羽化病的痕迹。”
周墨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撬开黎影和安德森的脑子,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在手中好好把玩。
这么长时间过去,周墨自认为他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心里对脑子的那种渴望,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却成功的让他破功了。
真的没想到借用对脑子的那种瘾查找到剔除羽化病的感觉,竟然能够让他的瘾变得差点难以控制!
脑子哥担心地发来了消息:你没事吧?
周墨微微晃了晃头,将手伸进风衣后方摸了摸脑子哥,这才让自己好受了一些。
周墨舔了舔嘴唇。
而此时安德森和黎影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周墨身上的异样。
周墨足足做了十几个深呼吸之后才终于平复了心情,
安德森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羽化病对自己的影响已经彻底消失了,他正想要开心的和周墨分享这个喜悦,但这时他才发现周墨那痛苦抑制的表情。
“那个周墨,你真的没事吧?”
周墨缓缓吐出一口气,摆了摆手:“问题不大,你确定自己完全好了吗?”
安德森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没问题了,多亏了你,我现在感觉自己好极了,除了脑袋有一点疼之外。”
周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就没问题了。”
安德森感激的看着周墨:“我的朋友,你这次又救了我一命。”
“我发誓从今以后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以后你的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到,我安德森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
旁边的黎影也重重的点头:“我也一样,以后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请尽管提。”
周墨终于将那种瘾压制了下去,他象是脱力了一样摆了摆手:“赴汤蹈火什么的就不用了,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保密。”
“目前我还没办法帮更多的人治疔羽化病,而且我治疔的方式也属于我个人的秘密。”
两人没有丝毫尤豫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周墨微微叹了口气,但就在这时付凤翔和玄云大师两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到了他们这里,
付凤翔笑呵呵地看向了安德森一副做作的样子说道:“这不是理事长吗?原来周墨找到的专业人土原来是理事长先生啊。”
周墨眉头一挑,旁边的玄云大师悄悄地对着周墨摆了摆手,用口型对周墨说道:和我没关系,
是他自己猜到的。
能够被付凤翔这样的老牌空军侦探猜出来周墨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安德森微微一愣:“周墨你之前打电话给我是因为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周墨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是的,何小小还有卢竹影这两位功勋侦探被困在了一个潜意识空间里,而我们在他们消失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类似于魔法阵的花纹,于是就想要咨询一下你。”
安德森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在哪儿?我这就去帮你们看看。”
安德森和黎影都戴上了雨披,然后迅速的来到那个小广场的位置上。
安德森围绕着那地面上的花纹转了好几圈,之后表情渐渐变得奇怪起来,随后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大理石柱上的花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我知道这里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可不是什么广场,这在天国信仰中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