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
林瑜被折磨的方寸大乱,仪态尽失,在心中恨恨地又骂了一遍脏话。不该在没把狗训到服的时候就出言挑衅。
这次实在是太失策了!
她像是一条离了水的小鱼,被费尔蒙翻来覆去地磨,眼前只有费尔蒙小臂上的游鱼刺青在频闪,脑袋都快晕成了一团浆糊。好热,好晕了,好累……
她真的要脱水了。
都怪费尔蒙!
唇上的破口不知道被重新亲裂了多少遍,费尔蒙像是积蓄了满腔的怒气,一股脑都要发泄在她的身上。
实在是太痛了,痛到她的额头又渗出一头细汗。“我和季昀不只是亲过。”
费尔蒙仰起头,寸寸收紧她的下颌:“挑衅我?”林瑜的腿勾在费尔蒙的腰侧,坚硬的金属皮扣在她柔软的腿弯印下道道红痕,暗示性地蹭了蹭。
“怎么,季昀出差太久又盯上我了?“费尔蒙一把将林瑜的腿扯下,手掌虚虚搭在她的脚腕,像是触到了一团滚烫的火。肌肤相接之处热的几乎要着起火一般,他眸色幽深,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林瑜浑身泄力仰倒在座椅上,揉捏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脖颈。她一抬眼飘飘地看了费尔蒙一眼,眯起眼问:“你会咬钩吗?”费尔蒙笑的肆意,犬齿用力咬上下唇,深深地研磨。“会,我怎么不会咬钩?”
“我要干/到你见了我就腿软。”
林瑜抬脚踹了一下费尔蒙压下来的胸口。
“去开车,换个地方。”
费尔蒙深深地看了眼林瑜,一步一步退开,反手甩上车后座的门,坐进副驾驶。
车往前飞驰,夜里学校没什么人,车速飙升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额头鼓起的青筋,用力握着变速杆的手背,喉间偶尔溢出的低喘,无一不在昭示着费尔蒙现在非常急切。
林瑜坐起身:“开慢点,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同归于尽。”“车是防弹级,除非和一辆半挂撞在一起,否则很难同归于尽。”话虽如此,费尔蒙还是降低了车速,顺手降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吹走车内的燥热。
周围的景物已然是另一番天地,林瑜往外看了看,这里的道路陌生,她从来没见过。
“去我家。"费尔蒙声线喑哑。
林瑜的脑海中刹那间出现了那间狭小的,窗外有红灯不断频闪的房屋,像是一间小小的单人牢房。
“我明天能回学校吗?”
费尔蒙轻笑一声,透过后视镜扫了两眼林瑜的身板:“怎么不行?只要你爬得起来。”
哦,费尔蒙还算正常。
被推倒在那张小得可怜的床上时,林瑜重新收回了费尔蒙正常的论断。这一丁点都不正常。
费尔蒙那么五大三粗的个子,怎么能蜷缩在这么小的一张床上睡?这里明明睡她一个人都很勉强!
林瑜第三次发出抗议:“床太小了!”
她别别扭扭地躺在床上,费尔蒙直起身,半跨在她身前,分外恼火。“你是娇气的不行了!”
费尔蒙跻身上前,咬牙切齿拧了把林瑜快要嫩出水儿的脸蛋:“还能摔着你吗宝贝儿?怕什么!?”
林瑜羞赧地闭上眼。
这不是摔不摔的事情。
半个身子悬空在外,只要是个人都会害怕吧?费尔蒙下床,半弯腰将林瑜抱在怀里,一脚踢开了那巴掌大点的小窗,顺手将床单扯了下来垫在地毯上。
“行了没?就在地上。”
林瑜无力应答。
费尔蒙常识实在是匮乏,搜了部电影放在一边看,甚至严谨到一定要严丝合缝地和老师的动作保持一致。
“差不多了、你别……”
“不行,我看教程还没到这一步,你再等等。”谁让他在这个时候这么有求知欲了!
林瑜被钓的抓狂,腿在地上胡乱扑腾,被费尔蒙轻松用一只手摁住,顺势往上抬起。
费尔蒙眯眼打量,收着力甩了一巴掌:“急什么?说了没到时候。”公报私仇。
林瑜被气的已经没了多少愤愤不平的力气。费尔蒙居高临下打量着林瑜的表情,变魔术一样从身侧摸出她的手机,小巧的机型在宽大的掌心里随意打了个转。
“或者咱们换个玩法。”
“现在给季昀打电话,我考虑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