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机静静地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但是始终没有等到那人再发来任何消息。
她倒回去查看发信时间。
最早的那一条在昨天傍晚,那时她还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大
昨天傍晚。
刚刚从教学楼中走出来,天色尚早。
因为早就知道了某个结果,就连这一段路都走的没什么意思,身上像是泄了力一般疲软。
这种情绪很反常。
景映玉在学生会大楼前顿住脚步,手缓慢地塞进衣服口袋里。费尔蒙和季昀,到底哪一位才是林瑜的座上宾?或许是生活条件太极端,他反倒没有因为同为男人而对林瑜产生什么负面看法,甚至还带着某些了然。
就该是这样啊。
一个心眼太多,一个心眼太少。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挑水果是一个道理。味甜的果子表皮不美观,表皮美观的果子不好吃,林瑜当然可以挑挑拣拣再做取舍。
反正都与他无关。
景映玉顿感荒谬。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林瑜,甚至还能想起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更荒谬的是,他居然一时情绪上头,跟费尔蒙起了争执。陈兴阳刚刚解决,这个时候再惹上他,不论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决策。景映玉颇为头痛,起身进入学生会大楼。
果然如林瑜所说,他的身边换上了一个新人。一个戴着眼镜的圆脸男生。
讲解细致,有问必答,从来不会像林瑜一样将他撇在一边自己勾头做作业。怎么看怎么比林瑜这位不算尽责的老师都更耐心。“会长,你这次出差时间真够长的。”
季昀手边抱着几份文件夹,闻言轻笑道:“被你这么一提,确实是久了点。”
“呦,会长今天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啊。”
门口又进来几个学生,围着季昀争前恐后打趣。季昀一概虚虚地应了,只是唇边的笑意始终未压下过:“之前也是这样,也不见你们这么感兴趣。”
有一男生在中间插嘴。
“看着可不像是简单高兴啊,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表白成功了?女孩同意跟你亲嘴了?两个人要同居了?”
周围的起哄声愈演愈烈,季昀被一群人堵在正中,缠的无可奈何。嘈杂的声音连绵不断地往耳朵里钻,像是一条细韧的游蛇,身躯绞缠住大脑,几乎让人无法思考。
他听见季昀说。
“具体事情不方便讲,但今天确实心情不错。”“她明媚,漂亮,聪慧,和她待在一起,不管是谁都会高兴。”这话算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有待发展对象,偏偏主人公又是季昀,落在学校中堪称爆炸性新闻。
“谁那么命好,能套牢我们季昀会长?“话说的半是赞叹半是惋惜。季昀唇角含笑,坦然道:“不,能和她有交集,是我命好。”景映玉半强制性地将季昀说出口的话驱逐出脑海,认真盯着国文课本上的句子。
原本通顺的句子在此时分裂成了一个个陌生的字符,他默读了两遍,只能想起字音,但不记得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同学?同学你还在听吗?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圆眼镜男孩轻拍了一把景映玉的肩,猛然撞上一张冷寂阴森的脸,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景映玉意识到后,敛下眉眼:“没什么,你继续讲。”手控制不住地摸上桌兜里的手机,聊天框安安静静。她始终没有消息再发来。
是在故意跟他保持距离吗?
景映玉转头,看向仍在一边讲课的圆脸男孩:“你为什么参加这个活动?”男孩放下手中的笔,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是顾田学长来找我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