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辽口城北城门城墙。
阳仪和柳毅接到陆鸣傍晚打退叛军两轮攻城的消息之后,立马带了丰盛的伙食前来劳军。
随军青壮将一盆盆的肉食送到北城墙的各处守军处。
阳仪和柳毅则在城门上的城楼里摆了一桌酒席,宴请陆鸣的一行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天攻城战的情况阳仪和柳毅早在收到消息时就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
叛军的两次攻城战伤亡无法统计,但是伤亡非常之大,重点是叛军的投石车、冲车、云梯这些大型攻城武器全都被摧毁。
叛军最后那么果断地鸣金收兵就是想抢救回几座云梯,但是撤退没有蒋钦的攻击快,蒋钦的【丹霄河卫】的最大攻击距离可是1公里,以云梯那缓慢的移动速度,怎么可能跑的回去。
而陆鸣部队的战损不大,总共阵亡了900多名士兵,重伤的伤兵不过百,轻伤2000多。
如此战损,让阳仪和柳毅震惊了半天,所以才有了这场酒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阳仪朝陆鸣说道:“陆县尉白天这场仗打的解气,打的漂亮。一战毁掉了叛军的大型攻城武器,大大降低了接下来的防守压力。”
陆鸣笑着拱了拱手:“陆某可不敢居功,此战能够料敌于先才是关键,公与战前就将叛军可能的动向全都预判到了,这我要是还能打输那可真的就没面目见公与了!”
阳仪笑着说道:“公与的作用和功劳固然功不可没,可如果没有陆县尉魔下的精锐部队出力,也不可能打出如此大胜。此战大涨了城中的士气,城内大族的配合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人心稳定,这些都是陆县尉的功劳啊。来,我敬陆县尉一杯!”
柳毅也笑着说道:“我们一起敬陆县尉一杯!此战,威武!”
陆鸣立马举杯回礼,一饮而尽:“我们还不能放松警剔,叛军的人数摆在那里,攻城武器可以就近打造,接下来叛军就不会那么头铁,猛攻一座城门了。”
沮授接过话头:“叛军经过一夜的休整之后,应该能分析出我们的虚实,某估计明天叛军就会对四座城门发动试探性的攻击,查找我们的薄弱处。
甚至很有可能直接选择两座城门同时发动攻击。”
柳毅满脸苦涩:“城防军可没有陆县尉那样强力的弓箭手方阵,之前我等城防军守城都是用命去填。不知公与可有教我?”
沮授安慰道:“城外叛军大军的调动是没办法遮掩的,不管叛军的主攻方向最后选择哪座城门,调动大军总是需要时间,而只要我们行动比叛军迅速,应对不难。”
陆鸣提出新的问题:“同时抵御两面城门的攻击就是我们的极限了,如果叛军还有援军,或者孤注一掷,分三面围攻,恐怕我们顾此失彼,还是有城破的危险啊。”
沮授点点头道:“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柳将军的预备军第二军操练的如何了?县令大人能不能让城内的大族再凑一些兵力出来?”
阳仪接话:“今天陆县尉大胜之后,城内大族主动找上门来,除了捐粮捐物,还愿意再出家丁护卫,我已经派人去各家接手,晚一些就会有具体的人数统计。”
柳毅也回道:“粗略的操练了一番,至少让这支部队学会了如何配合守城。
都是大族的家丁护卫,个人战力都在城防军的平均水准之上,可堪一战。”
沮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以叛军的做法,明显是要将辽口围死,那以叛军目前的兵力同时攻击三座城门明显是不现实的。
所以某估计明天最多同时攻击两座城门,这还得连夜打造出足够的攻城武器。
云梯除非他们后方还有支持,不然短时间肯定是打造不出来的,但是简易冲车和简易投石机必不可少。
明天的城防要调整一番,陆县尉将魔下部队主力调整为预备军,柳将军将目前的2万预备军和城内大族支持的下一批部队集合起来,明天确定叛军的主攻方向,你们二人分别带部队去防守一面城墙。”
柳毅微微尤豫了下,看向陆鸣道:“陆县尉,我摩下实在是没有成建制的弓箭手部队,不知可否支持1万四阶弓箭手给我,我用1万五阶刀盾兵跟你换!”
沮授阻止道:“只有足够数量的弓箭手聚集在一起才能有压制效果,分兵之后你们两方不管是谁都不再拥有压制叛军的效果,此举不妥。”
柳毅一脸苦色:“如此一来,我魔下的部队守城的代价太大,估计明天之后我就连防守一面城墙都勉强了。”
沮授想了想然后说道:“那这样,叛军就算同时攻击两座城门,也是会有侧重。
到时候叛军重点攻击的城门让陆县尉去防守,剩下的那座城门交给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