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笑着说道:“那陆某就洗耳恭听了!”
越深出一口气,说道:“既然前某代表荆州来雇佣陆家主,那肯定是对陆家主的情况有所了解的。
甚至可以说,前某对陆家主目前所处的困境要比陆家主自己还要清楚的多。
僮县目前不仅要面对百万异人的问题,这一个月下来,进入僮县的流民恐怕已经不止两百万人,可入籍的又有多少呢,这两百万人恐怕才是陆家主的心腹大患吧!”
沉稳如张,听到从越嘴里说出的消息也颇受震动,和张超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后,看向陆鸣。
陆鸣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面上不动声色,抱拳向越说道:“敢请教!”
越压低了声音,一脸凝重的说:“这里涉及到一个非常大的秘密,前某不能透露太多。
不过关于陆家主这边的内容倒是可以畅所欲言。
其实这件事情的源头还是在汝南袁氏身上,汝南袁氏之前在陆家主手中吃了几次亏想要报复回来,但是汝南袁氏目前被朝廷盯紧了,没办法亲自出手,所以找了外援来对付陆家主。
吴郡严白虎和会稽孙坚都是其中的一员,但最大的外援是徐州太平道的一位首领,司马俱。
那些趁乱涌入僮县的流民其实都是司马俱手下的太平道部队,他们伪装成流民混入僮县,化整为零,散在僮县各处。”
陆鸣手指敲打着桌子,缓缓问道:“司马俱?太平道?不知道荆州世家是如何知道的,汝南袁氏跟荆州世家应该不对付吧?”
越解释道:“陆家主不要误会,我们荆州世家跟汝南袁氏自然是生死仇敌了,怎么可能串通一气。
这些消息是通过其他渠道得知的,这其中有些隐秘还恕某不能多说。”
陆鸣缓缓点了点头:“理解理解,那不知还有什么能告诉陆某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