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帝国南方,四分五裂(求订阅,求全订!)(1 / 2)

甲子年的寒风,如同蘸饱了墨汁的巨椽,在汉帝国的锦绣山河上,涂抹着愈发深邃混乱的图景洛阳中枢“废史立牧”的仓促裂帛之声未息,凉州羌胡暴起的狼烟文撕裂了帝国的西北脊梁。

这惊涛骇浪之下,各路枭雄、野心家闻风而动,在权力与生存的棋盘上,将乱世的烽火推向了更炽烈的巅峰。

西凉烽火东移,朝廷仓促将皇甫嵩、朱伪及董卓主力西调,充州顿成真空之域。

然而,这暂时的宁静并非福音,而是暴风雨前的室息。

张角魔下战力第一人管亥嗅到战机,其彪悍精锐如利刃出鞘,撕裂薄弱的防线,已在泰山郡内连下数城,扎下了凶险的桥头堡。

就在此时,并州铁流挟风雷南下!

大将军何进倚为主力的外藩臂助一一丁原、鲍信、王匡、袁遗,深知这“真空期”何其短暂而珍贵!

何进东征之剑悬顶,一旦其主力抵达,充州之功勋恐将尽归帅府,他们这些地方军头恐沦为边缘。

“时不我待!”

朔方突骑之主丁原,赤红甲胃在残阳下泛着血光,鹰视狼顾间杀气升腾。

他魔下狼骑吕布一马当先,画戟寒芒扫过之处,黄巾血肉横飞。

鲍信军从五原倾巢而出,坞堡豪帅领着新募精壮紧随其后,他们渴望在何进大军之前,将管亥这根钉子硬生生从泰山都的版图上拔除!

王匡之上党骁骑,袁遗之雁门部曲,无不在泰山郡的焦土上冲锋陷阵。

这四人的目标清淅而残酷。

不惜一切代价,抢在何进中军抵达前,将黄巾反扑的凶焰彻底推出充州境!

他们要为自身在即将到来的何进“东征”格局中,争得一个不容忽视的位置,一个足以保住乃至扩张自身实力的砝码。

于是,泰山郡的冻土被血水浸润,哀豪与战吼交织,一场关乎未来格局归属的惨烈竞速,在凛冽寒风中上演。

而在充州激斗正酣之际,那位名义上“奉旨荡寇”、实则野心如炽的帝国大将军何进,已率领他裹挟着洛阳权威与强横武力的十五万“王师”,悍然入主谯县大营!

何进岂是空负虚名之辈?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扑灭兖州零星的战火,更非困居洛阳受制于人。谯县,只是他鲸吞豫州的第一步。

甫一坐定,那袍玄甲的身影便同时亮出了权柄的锋刃与安抚的蜜糖。

一方面,大将军府的传令官如臂使指,手持何进金批令箭,在颖川、汝南、陈留等地弛骋。

一队队北军锐土,虎贡羽林,如同黑色的铁流,在豫州官吏惊惧的目光下,堂而皇之地开进郡城,接收府库,强驻要害。

他们以“平叛”、“护漕”、“维持地方”之名,行实质占据之实。

豫州的城头悄然更换了掌旗,军政大权如同无形的丝线,迅速被收拢至谯县帅府一一何进个人的掌心。

其行其状,割据一州的架势已然昭然若揭,帝国的豫州,正被以最直接的方式纳入“何”字大蠢之下。

另一方面,何进对豫州本土盘根错节的士族门阀,则施展起威逼利诱的权术。

他以雷霆手段逼迫刺史王允交割全州钱粮、户籍、兵符印信,尽行战时军管,毫不掩饰其撰取资源的决心。

同时,其心腹陈琳、王谦等穿梭于颖川荀氏、长社陈氏、汝南许氏等豪族府邸,软硬兼施。

屈服者,可得大将军“庇护”,参与未来分润;顽抗者,则将承受这位“天下兵马大元师”最无情的碾压。

昔日矜持清高的豫州名门,此刻或在筹交错间强颜欢笑,或在密室中惶惶不安,豫州士族数百年积聚的根基和财富,正被这位盘踞帝都的巨鳄以最快速度消融吞噬,铸就其逐鹿天下的基业。

当帝国北境和中原烽烟蔽日之时,长江以南的惊雷亦不曾停歇。

那头江东猛虎孙坚,其兵锋之犀利,竟已穿透了烟波浩渺的鄱阳,踏破了豫章郡的重重关隘!

至于原豫章太守华歆?早在豫章郡治所城破之时就不知所踪。

总之,豫章郡城头的大蠢,已悄然换上了像征孙氏的猛虎图腾,郡中文武,尽数拜伏于孙坚帐前。

孙坚深知,单纯的武力征服只能得到一片焦土。

他延续了在江东的策略,一面陈重兵于鄱阳、柴桑一线,与隔江对峙的广陵-庐江联军不断进行着小规模试探性的厮杀一或为争夺渡口,或为劫掠粮船,每一次短兵相接都是未来大战的序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硝烟。

另一面,孙坚则将染血的刀锋指向了本土士族。

他带来的,是流落江东、早已依附于他的部分青州士族,他们带着对中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