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跳出圈子(求订阅,求全订!)(1 / 3)

处理完异人那烫手的“万亿粮山”后,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仿佛也随之消散,让陆鸣能匀出心思,投向他处一一那些曾与他命运交织的盟友。

故人以“商税”之名,终于重聚于此,

“晚生陆鸣,恭祝几位长辈,新春康泰,诸事顺遂!”

陆鸣含笑,拱手向着张、乔公、臧晏三人深深一拜,姿态放得极低,温文尔雅一如当年在广陵时的少年姿态。

这声“新春康泰”来得虽晚了些,却象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了各人心中不同型状的涟漪乔公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下意识地又盘起那块温润的和田玉貔貅,目光复杂地打量着陆鸣。

眼前这位玄纹锦袍、渊淳岳峙的僮县侯,与记忆中那个青涩却又眼神倔强、在广陵与他初次定下约定的年轻人,身影在时光中交叠。

是欣喜的,陆鸣已然龙腾九霄,力挽狂澜于豫州,硬抗太平道于北疆,那份功业足以证明他乔玄当初未曾看走眼;然而,心底那点“不待见”也顽固地萦绕着一一这小子跑得太快太远,那僮县侯的爵位,那实控五郡的威势,无形中拉开了距离,让他这个曾经的引路人、重要盟友感到一丝自已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的失落。

而更为重要的是,当初这小子惦记自家女儿的时候他还万分不愿意,认为陆鸣根本配不上自家女儿,如今却是

这予盾的心思,让他的笑容带着几分乔公特有的、似疏离又似亲近的意味:

“托福,托福。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倒是君侯僮县侯,北疆风霜辛苦,瞧着倒更添了几分杀伐气。”

他终究还是把“陆将军”换成了更符合身份的称呼。

张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目光深邃的模样。

在张昭向他透露海港城商税要“详谈”,却只请了他们这四位时,心中便已雪亮。

此刻看着陆鸣的躬敬姿态,笑意便从眼底漾开,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知根知底的从容:

“君侯客气了。半载不见,君侯之名威震天下,更胜往昔。

我等得君侯惦念,已然徨恐。这点“晚年”,当不得君侯如此大礼。”

他微微颌首还礼,言辞客气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唯有眼底那份洞悉一切的明亮,显露出他对这场会面真正目的的清淅认知,

张昭?他太了解了,这般“小题大做”必有深意。

“不敢当!不敢当侯爷如此厚礼!”臧晏的反应最为热烈,甚至带了些许激动。

他站起身,魁悟的身形几乎遮挡了从窗户透入的部分天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与受宠若惊。

作为曾被陆鸣在颖川阳信狠狠“压”过一头的旧交,甚至可算是对手,他后来几乎是孤注一掷地将筹码完全压在了陆鸣身上,连家中最重要的丹阳山民精锐都毫不尤豫地交托。

半年的沉寂也曾让他心中志芯,不知是否被遗忘。

今日这份只邀请他们四位、且由陆鸣亲自做小伏低的姿态,让他瞬间确信:自己的策略无比正确!

终于挤进了内核中的内核!

那种被顶级大佬认可、甚至并肩而立的满足感,几乎要从他每一根胡须中溢出来。

“侯爷在北疆大展神威,我等亦与有荣焉!近来无非清缴些江上宵小,屯田练兵,一切安好,

全赖侯爷昔日馀威庇护!”他将“庇护”二字咬得极重,是表忠,也是感慨。

最后是张超。

相对于前三位复杂的情绪,他只是站起身,郑重地对着陆鸣作揖还礼,姿态放得较低:“君侯安好。”

言语不多,动作标准。

寿张张氏早就是陆鸣的“附庸”,他这个族长更象是陆鸣派驻广陵郡的外派总管。

陆鸣还能念着旧情喊他一声“老大哥”,已是额外的恩典。

他深知自己的位置,在陆鸣的内核盟友圈里,他就是最边缘的“自己人”。

陆鸣的笑意更深,热情更炽。他亲自为诸人布上新茶,仿佛还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他们的后进小子。

他三言两语提及广陵、提及丹阳、提及过往合作的点滴,那无形中生疏的时光壁垒便在这熟稳的氛围中悄然融化。

议事阁内的气氛,终于从开始的微妙,走向了真正的热络。

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刚刚结束不久的、风雨飘摇的广陵联盟内部会议上。

陆鸣放下茶盏,神色诚恳:“前番闻悉联盟内又有纷争,听闻几位为了维护山海领之声名,不惜与某些人据理力争,甚至针锋相对鸣,铭感五内。”

他的目光扫过张、乔公、臧晏,最后也落在张超身上,表达了共同的感谢。

提到联盟会议,张脸上的温雅之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洞若观火的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