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燕国的地图还真够长的!(求追订,求全订!)(2 / 4)

又朝沮授等人微一点头,龙行虎步,带着一股风雷之势转身离去,绛红战袍卷起的气流,将厅内压抑的气氛似乎也冲淡了几分。

转眼间,偌大的正厅,便只剩下了玄袍墨端坐主位的陆鸣,侍立左右的泪授、郭嘉,以及孤身一人,依旧坐在圆凳上的刘备。

孙坚离去的脚步声远去,厅内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寂静。与曹操的霸烈、孙坚的急切相比,此刻端坐的刘备,脸上那刻意堆砌的愁苦与遗撼竟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轻松自在”。

他甚至抬手,对着陆鸣拱了拱手,脸上堆起由衷(的笑容:“恭喜陆侯!贺喜陆侯!孟德兄与文台兄这两笔大生意,当真是气魄惊人!

陆侯坐镇东阿,山海之财源如济水滔滔,令备叹为观止啊!”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与一丝羡慕,仿佛真为陆鸣做成生意而高兴。

陆鸣端起早已微凉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眼皮微抬,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清淡得如同济水河面飘过的薄雾:“玄德兄说笑了。”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孟德、文台二位所求,于我山海而言,不过是些添头罢了。顺水人情,送予二位雄心勃勃的豪杰,无甚紧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备身上,话锋陡然下沉,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精准打击:“真正的大生意”在濮阳何大将军处,在城外董公的铁骑营中,在荆州蔡都督的水陆步卒帐里,在兖豫联军与卢公、朱公的帝国精锐手中那五方势力,维系着帝国讨贼的命脉,每日消耗如山如海,他们的订单,才是动辄百万计,足以搬空几座海港城的大买卖。方才那两单呵呵,不过顺手为之的小零头罢了。”

这番话,如同九天冰瀑,兜头浇下!

不仅将曹操、孙坚的巨额定单轻描淡写地贬为“添头”、“顺水人情”、“小零头”,更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现实主义,将刘备心中可能蕴酿的、

以“幽州抗胡”、“同窗情谊”、“师门渊源”等高尚名义提出的任何庞大须求或赊欠请求,彻底堵死!

陆鸣的潜台词再清淅不过:你那点小心思我懂,别拿“大义”“情分”来当筹码,在我这里,只看真金白银和实际分量!你刘玄德,还没资格和那五方势力相提并论,开不出能称得上“大生意”的价码!

刘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轻松自在”如同被戳破的皂泡,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身躯微不可查地晃了晃,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象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鸣的话,精准、冰冷,将他所有可能铺陈的台阶、所有精心准备的悲情与宏图,都瞬间砸得粉碎!

厅堂内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寒冰。

沮授眼观鼻,鼻观心;郭嘉羽扇轻摇,眼神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慵懒玩味;

黄忠按剑而立,气息沉凝如山。

短暂的死寂之后,刘备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忽然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突兀、极其洪亮,甚至带着几分癫狂意味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大生意”!好一个小零头”!陆侯气魄,果然非我辈能及!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显得无比刺耳和空洞。

这狂笑,是掩饰,是强撑,是枭雄在尊严被彻底踩碎前最后的倔强与反扑,试图用声势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难堪。

陆鸣只是静静地坐着,深邃的目光如同两潭不见底的寒泉,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刘备这失态的表演。

他不催促,不询问,甚至没有一丝好奇或嘲讽,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份极致的平静,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压迫感,让刘备那刻意营造的“豁达”笑声显得愈发苍白可笑。

笑声在陆鸣无声的凝视中,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渐渐干涩、减弱,最终戛然而止。

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刘备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地挂着,眼底深处却是一片狼狈与羞怒交织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表演,在陆鸣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成了跳梁小丑。

刘备缓缓低下头,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

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了另一种更为“诚恳”的表情,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他站起身,对着陆鸣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清淅:“陆侯明鉴万里,备不敢再巧言令色。此番前来,实乃备与两位结义兄弟关云长、张翼德,深感天下纷乱,欲觅明主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