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平衡,糅合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危险又迷人的美丽。 薄晴仰头看着天花板华丽的吊灯,熟悉的旋律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包裹,低声喃喃,“真像啊。” 南肃并没有听清她的呰语,只看到她仰起的脆弱脖颈,还能隐约看到锁骨处那颗浅红色的小痣。 如此刺眼。 南肃喉结滚动了一下,仓促地移开视线。 薄晴却忽然起身,她将酒杯搁在茶几上,一步步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