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比较甜。
“不是刚亲过。"薄晴翻身做在南肃身上,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将他所有的表情和姿态都收到眼底。南肃的喉咙明显上下滚了滚,他的唇色本来就红,如今更加殷红,还沾着暧昧的水光。
“我想亲亲那颗痣,可以吗。”
薄晴挑挑眉,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颗红色的小痣,不细看并看不到。南肃没有等薄晴回答,单手搂住了她的腰,贴上了她的脖颈,他湿热的吻顺着薄晴的下巴一路向下,沿着薄晴修长的脖颈,最终贴合在那颗红色的小痣上两片薄薄的唇夹着红色的小痣,厮磨舔舐,让原本并不清晰的小痣红的格外刺眼。
南肃的吻并没有止步于此,薄晴身上真丝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整齐的阔腿西服裤里扯了出来,粘上了不少细小的褶皱。连带着衬衫上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的半落,连着一根线,在薄晴的领口晃晃荡荡的打着转。
南肃学着她的样子从薄晴柔软的小腹缓缓抚摸着她的肌肤。薄晴不是一个好老师,南肃却是一个好学生。他滚烫着的掌心带着情欲与暧昧,激得薄晴止不住的打起了战栗。南肃似乎没有受到高热的影响,比在游轮上还让薄晴感到痛快。似乎水平也精进了不少,她又升起了南肃背着她偷偷找人联系的错觉。折腾了快两个小时,南肃还想再来一次,却被薄晴硬生生的打断。她开了一上午会,没吃午饭又和南肃胡闹了这么久,她已经感到餍足,在做下去就会觉得疲惫了。
她薄晴玩男人,是为了自己爽的,不是让男人爽的。南肃足够听话,这种事他不是第一遍经历。在床上休息了会,薄晴恢复了些许体力。
她从披了件睡衣从床上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显欲求不满的南肃,食指点点了手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被被子上鼓起的包。“给你十五分钟,自己解决一下出来吃饭。”南肃沉默的看着薄晴离开了房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恋。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向来随心所欲,只顾着自己,硬生生的就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南肃没有自己去解决那些残留的欲望,他靠在床头,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刚刚薄晴的声音,缠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散不去。原本就不平静的身体,随着意识里那个性感的女人,愈发的翻江倒海,身上也更热更烫,与高热带来的烫不同,是情欲带来的烫。她怎么可以这样!
上一秒还那样多情的看着他,下一秒又如此薄情。薄晴出来的时候桌子上的粥已经完全冷了,她看了眼时间,两个人折腾了快两个多小时,在热的粥也晾凉了。
小孩年轻,身体就是好,开了荤没够,生病了真是一点都耽误事,要不是她喊停,这小孩竞然还要在来一次。
她这老胳膊老腿的那能被这么折腾。
不过.….
生病了之后的烧火棍,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薄晴打开砂锅,一股香气扑面而来,砂锅有保温作用,里面的粥还热着,她盛了一碗,独自坐在桌子上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食物很美味,薄柯宇的手艺是数一数二的好,这些年还有意迎合她的口味,说实话她的胃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十五分钟整,南肃推开房门走出来。
薄晴放下了勺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湿漉漉的南肃身上。他应该是洗了澡,整个人透着水汽,头发还半湿着。薄晴的视线不清不楚的落在了他的腿.间,已经平息了。坏心思又生了出来。
“自己弄出来的?”
纵然听过薄晴说过许多这样逗弄他的荤话,可每次他都招架不住。她……讨厌。
“没有。”
“洗了澡?”
“嗯。”
南肃脸皮薄,薄晴三言两语就把他搞得羞耻,他快步走到厨房去,企图逃避薄晴更加大尺度的追问。
薄晴笑了声,太纯了。
纯的让人心痒,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南肃这幅纯情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