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谈恋爱了与鱼上钩了
南肃默默地盛了碗粥,他是真的饿了,薄晴的住处离市区远,昨天下午他转了地铁又换公交,颠簸一路才到,夜里守在沙发上等了一夜,今天睡醒后又与她纠缠半响,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一砂锅的粥很快就见了底,南肃垂着眼,碗勺轻放,仍是一副未餍足的模样。“没吃饱?”
“有点。”
薄晴笑了笑,起身去卧室,南肃的眼睛追着她,看着她从卧室拿出一个体温枪。
他顺从地仰起脸,体温枪在额头biu了一声,机械的女音传来:体温36.7°“降温了。”
“.…”
薄晴将体温枪随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自然而然贴在南肃的额头上,自言自语道:“是没有刚刚烫了。”
南肃就这样仰着头看她,他还是觉得她的手很冰凉,盖在他的额头,南肃觉得自己还病着,心跳又急又重,像心悸,有些喘不上气,尤其是薄晴靠的越近,他的心越不受控制。
发烧会让人心悸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晚点一定要查查。
“去把头发擦干,换衣服。"薄晴收回手,语气如常。南肃直直的坐在原位,没有动。
薄晴疑惑的看着他,微微蹙眉,奇怪的打量他。他忽然别过脸,一副难以启齿的摸样,在薄晴的注视下,他的脖子到耳朵爬上了一层诡异的红。
薄晴的视线落在他腿.间。
他硬了。
硬.得发疼,一时根本站不起身。
薄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无奈,而南肃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闪,羞窘得仿佛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倒让她不忍再说什么。“自己缓一缓,"她转身朝书房走去,“好了来找我。”薄晴在书房处理上午未完成的工作,不打算再参加下午的会议。没一会儿,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薄晴应了一下,南肃探头进来。“薄总。"南肃推门探头,声音还有些发黏,不太敢看她。薄晴的心情却异常的好,她知道南肃脸皮薄,也没在提刚刚的事情。两人在学校附近又随意吃了点,吃完饭已经快五点了。薄晴原本只想送他到这儿,结果车刚停,两个人一对视,视线交缠在一起,噼里啪啦的火星就烧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本是一个分别的吻,却在狭小的车内愈演愈烈,唇齿交缠,呼吸交织,吻得深了又浅、浅了又深,怎么也分不开。上午才做过,此刻在车里,即便越野车空间宽裕,也不宜再进一步。更何况,南肃才刚刚退烧。
“行了。“薄晴喘着气推开他,她怎么之前没发觉,这小孩怎么那么爱亲嘴儿,亲起来又凶又猛,差点让她都把持不住了,“不早了,回去吧。”南肃的唇被她吮得殷红,他盯着薄晴微肿的唇,喉结轻轻滚动,别开视线低声说:“薄总,要去京理大走一走吗?”随后,南肃又觉得有些冒昧,急急补充道:“刚刚吃了太多,我怕薄总积食。”
薄晴笑了笑,她看着南肃因为紧张捏着手机的发白的手指,什么怕她积食,他就是舍不得她,不想分开。
啧,怎么跟谈恋爱一样。
她不喜欢男人对她产生依赖,处理这些情绪很麻烦,可此刻面对南肃的邀约,她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
薄晴想,她并不是想和他谈恋爱,只是单纯的没有逛过大学校园,逛一逛罢了。
车被停在了校门口,两个人并排向学校内走。暮色昏沉,渐变流金,七月的京市不燥不热,清风暖意,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银杏大道正值盛夏,正是生命最饱满的时节,每一片扇形的叶子都吸足了盛夏的汁液,呈现出一种厚实而稳重的深绿色,层层叠叠,织成巨大的华盖。道路被裁剪成一条摇曳的、洒满光斑的绿色长廊。南肃偶尔开口给薄晴介绍,哪里是宿舍楼,哪里是图书馆。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走过,薄晴静静看着,觉得陌生又新鲜。她没上过大学,当年为了扛起薄家和瑞华,她早早辍学扎进生意场,大学校园对她来说,曾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最开始那几年,她总是梦到这样的场景,和成杰漫步在校园里,再后来成杰渐渐不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校园也是。
南肃注意到不远处走来一对牵手的情侣,男生肩上挂着女生的粉色小包,两人说笑着,模样青涩又幸福。
薄晴没看见他们,她正望着山坡上一个独自背书的女孩。“那里本来叫勤人坡,“南肃轻声说,“因为总有人早起读书,后来成了约会圣地,就改叫情人坡了。”
薄晴没有应他,她很新奇,对于周边的一切。南肃悄悄偏过头看她,两个人的手背偶尔碰在一起,他握了握拳又松开,心跳快得发′慌。
他轻轻咳了一声,转过头不敢看薄晴,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郁郁葱葱的道路。
“着凉了?“薄晴闻声看他,却见他从脖子到耳根又红成一片。“没、没有。"南肃声音有些紧,指尖抖了一下,脸更红了。“怎么脸这么红?"薄晴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不烧啊。”南肃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转而和她十指相扣。俩人都顿了一下,南肃不敢看她,只是牵着她往前走,掌心微微出汗,却握得很紧。
薄晴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