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她都会出现在卧室的大床上。
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将一个成年人搬上楼,不是一件容易事。她忙,给小薄柯宇请了保姆。
可她自己经常忙到忘记吃饭,有的时候深夜回到别墅,也不好意思叫醒阿姨给自己单独做些什么。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薄柯宇开始学着做饭。他渴望有一个家,她给了他一个家,他也给了她一个家。他们之间,从一开始他小心翼翼的讨好,渐渐变成相依为命。她与薄柯宇相互依靠,比最亲的人还亲。
再后来某些东西悄悄变了质,是她纵容的,纵容他的靠近,纵容那份感情在寂静的夜里无声蔓延。
薄晴呼了口气,她恍恍惚惚站起身,将垃圾桶里的腕表捡了出来,绒盒包装紧实,腕表被摔了一下竞然也完好无损,薄晴将它放在了茶几上,去顶层的泳池游泳。
恒温水温柔包裹身体,她仰面浮在池心,天花板的全景屏幕模拟出森林景象,光影斑驳,鸟鸣隐约,仿佛真的置身晨光之中。游了一会儿,薄晴有些乏了,躺在泳池中央漂浮的巨大浮排床上。薄晴闭上眼,引第三条鱼儿上钩,还需要一个契机。薄翔是草包,薄西瑞却是个小心又谨慎的人,这件事不能急,太急容易出现破绽,也不能拖,拖得太久变数太大。
噗通一声,泳池边激起巨大的水花,吓了薄晴一跳,薄晴还未回神,一道身影已如游鱼般破水而来,倏地钻出水面,双手撑在她浮板边缘。是薄柯宇,他甩了甩湿发,水珠沿着深刻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滑落,眼里漾着笑:“姐姐游了多久?”
薄晴沉沉的看着他,薄柯宇的眉峰很高,鼻梁也很高,眼窝深邃,笑起来很阳光。
他扶着浮板猛地一起身,带起了巨大的水花,坐在薄晴身边,他只穿着一条黑色泳裤,腰身精窄,水痕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而下。“刚来不久。“她语气平淡,“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一会儿了。“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润的肩颈,又移回她脸上,“客厅那块表,是送我的吗?”
“喜欢吗?”
薄柯宇的眼睛亮了亮,笑的更灿烂了,他说:“喜欢姐姐。”这话有歧义,落在耳里,暖昧又刺耳,薄晴别开视线:“最近加班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