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异常与闹别扭了(2 / 2)

骗姐局 徐凳 1617 字 2个月前

室一趟。”

决议已下,众人如释重负又心事重重地散去。薄晴先离开了会议室,南肃却坐在原地没有动,他垂着眼看着电脑中红红绿绿交织的图纸。

薄西瑞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意味深长道:“南工,薄总叫你呢。怎么,不敢去?”南肃猛地抬眸,深深的看了薄西瑞一眼,他合上电脑,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办公室内的薄晴闭着眼,依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她确实倦了,这段时间让她身心俱疲,再加上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会议,让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南肃无声地推门进来,静静站在不远处,慢慢的用眼睛描绘着薄晴的五官。她似乎比上次见面更瘦了。

眼窝深陷,让原本就立体的五官显出一种锋利的疲惫。她没睁眼,凌厉的五官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意味。薄唇紧紧抿着,单薄的一瓣,像风雨飘摇的蒲公英。南肃慌了神,他握了握拳,仓促地移开视线,企图掩饰不合时宜的情愫与更深的罪恶感。

“薄总,您找我。”

薄晴这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眼没有含着情,只余下浓重的倦意,反而让她的面容柔和下来,透出一种易碎感,让人无端想将她护在身后。“地下管廊的系统,"薄晴揉了揉额角,直接问道:“你们之前有完全相同的落地案例吗?实施过程中,有没有暴露过潜在问题?”南肃垂下眼睫,避开她的目光,重复着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菲力礼教堂的附属智能管网,核心心设计原理相同。只要施工方严格按图、选用指定材料,就不会有问题。”

薄晴看着他低垂的侧脸,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紧绷的神经稍松,“最近在忙什么?“她语气缓和下来,用下巴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南肃却没有照做,他依旧僵硬的站在原地,却乖巧的回答薄晴的问题:“画图,上课、去医院。”

“你母亲恢复的怎么样了?”

听到母亲,南肃垂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下,脸上的表情僵硬的厉害,甚至语气也冷了几分:“还在做康复训练,谢谢薄总关心。”薄晴只当他因母亲病情心情沉重,不再追问,只道:“有困难,尤其是经济上的,可以跟我说。”

南肃倏地抬眼,深深地看向她,良久,他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用了,薄总,谢谢您。”

这是南肃今天第二次和她说谢谢,薄晴心底啧了一声,这小孩今天不对劲J儿。

那股别扭劲儿,简直明晃晃地挂在脸上,薄晴仔细回想,难道是觉得这段时间被冷落了,在闹脾气?

“上次说给你配辆车,薄晴试图缓和气氛,也带着一丝补偿心理,“有空去挑辆喜欢的。”

“不用了,薄总,谢谢您。"依旧是硬邦邦的拒绝。薄晴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她的耐心已经告罄,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她可没心情去反复去哄情人开心。

可南肃这张脸实在是太乖了。

尤其是这幅清冷又倔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模样,咋那么稀罕人呢。连日积压的疲倦竞奇异地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将他揉碎的欲望。“晚上一起吃个饭?"薄晴开口。

南肃沉默了片刻,这次,他没有拒绝,低声应道:“好。”薄晴选了一家中档餐厅,环境雅致,不至于给南肃带来压力,本意是找个能放松说话的地方。然而,从上车到落座,南肃始终处于一种异常的紧绷状态。过去两人相处,也是安静居多,但那是一种舒适的、彼此接纳的沉默。如今,空气却凝固着尴尬与窒息般的疏离,比初识时更甚。薄晴的心情沉了下去,她的耐心有限,偶尔的冷脸或无伤大雅的别扭或许是情趣,但持续的低气压和抗拒,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和心情。“有心事?"薄晴扯了扯嘴角,这是她最后一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