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跑一趟。”“成局救灾英勇,负伤挂彩,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来探望。”薄晴将“于公于私”四个字咬得很重。
成贪印听了,眼底反倒漏出些真切的笑意。比起那个将自己武装得密不透风的薄总,他更熟悉这个会对他竖起无形尖刺的薄晴。薄晴又问:“头部真的只是皮外伤?做过详细检查了吗?“这句话问得比之前急切了半分,泄露了关心。
他望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都检查过了,没事。”
成贪印的喉咙动了动,发干的嗓子说:“有水吗?”薄晴环顾一周,病床旁的桌子上放着水壶和水杯,温度应当是刚刚好。她倒了一杯走到成贪印身边,递给他,成贪印低头看看自己吊着的右臂,又抬眼看向她,目光坦荡,甚至带点理所当然的微弱期待。成贪印只有右臂受伤了,他的左臂安静的垂在身侧。薄晴没和他计较,谁会和一个病号计较,就当做慈善了,薄晴心想。她靠近些,一手虚扶住他的后颈,另一手将水杯稳稳递到他唇边,小心地将温水喂进去。
距离骤然拉近,薄晴身上熟悉的桔梗香萦绕而来。成贪印顺从地喝水,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薄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垂着眼,只盯着他逐渐被水润泽的唇瓣,随即移开目光。
“喝光了,“他哑声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寸进尺,“还有吗?”薄晴又倒了一杯。
喂完,他仍看着她。
又一杯。
?
薄晴问:“金主任不给你水喝?”
“嗯。"他看着她,竞坦然地应了,眼底藏着极淡的笑意。薄晴轻笑了声,这人生病了怎么变得跟小孩一样。敲门声响起,两个人都望过去,周秘书抱着鲜花拎着礼盒走进来。“薄总您要的东西。”
周秘书将鲜花放在床头,礼盒放在门口,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薄晴。东西送到了,周秘书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这是什么?“成贪印问。
“送你的谢礼。"薄晴淡淡道,想把盒子放在柜上。成贪印却忽然伸出左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随后单手敏捷地拿过了那个丝绒盒子。
动作流畅,哪还有半分重伤员的笨拙。
薄晴猝不及防,跌坐在病床边缘,眉头蹙起:“别乱动!”“没事。"他注意力全落到盒子上,手指摩挲着丝绒表面。薄晴却按住了他欲打开盒盖的手指,抬眼看他,眸中闪过一丝微恼,似笑非笑:"左手这么灵活?刚才是在哄我?”成贪印咧嘴,笑得有些无赖:“薄总喂的水,比较甜。”薄晴冷哼一声,松开了按着他的手指。
成贫印沉沉的看着礼盒里的东西,沉默许久,意味深长的开口:“薄总这是谢礼?”
薄晴说:“成局不要还给我。”
说罢顺势要拿过礼盒,成贪印却迅速扣上盒盖,大手牢牢按住。下一秒,他握住她欲收回的手腕,顺势一带,将她拉得更近。两人呼吸骤然交错,他受伤的手臂隔在中间,另一只手却有力地将她圈在身前咫尺。
“我可以帮你。“成贪印压声说,他的视线并不清白,带着灼人的温度,细细描摹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张紧抿的唇上,“但是阿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薄晴的手指挣脱成贪印的束缚,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成贪印额角的伤口,那是他为救她而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