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英案与付出代价(2 / 2)

骗姐局 徐凳 1548 字 11天前

慢地,将它一点点揉碎。

清苦的香气骤然浓郁,萦绕在鼻尖。

薄晴松开手,细碎的花瓣随风飘散,落入逐渐深沉的海色里,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映着最后一线残阳的光,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薄柯宇,"薄晴脸上扬起一抹笑,对着空茫的大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算算时间你也应该回来了。”薄柯宇是当天夜里回来的。

翌日一早,薄晴睡足醒来,刚睁眼就瞥见窗边一道沉默的黑影。她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在渐亮的晨光中认出那是薄柯宇,他背窗而立,整张脸陷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沉得压人。薄晴却轻轻笑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松软,话里的笑意却像细针。薄柯宇一步步走近,眼底血丝密布,浑身裹着寒意,他在她床前站定,声音低哑:"你从最开始就知道。”

“知道什么?"薄晴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薄被滑落,她微微仰脸,与他平视,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深,“股东会很顺利吧,薄西瑞已经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容倏然绽放,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灼亮的快意:“那你为什么还这样看着我呢?啊,让我猜猜,难道是因为刘兴没当上国投行行长?”

薄柯宇下颌绷紧,牙关紧咬,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薄晴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慢慢踱近他,她停在他面前半步,仰头看他愤怒的脸:“薄柯宇,我提醒过你的。”看着薄柯宇碎裂的表情,心底涌起一阵翻滚的、近乎颤栗的痛快,“可是你太过自负了。”

“怎么就不肯查查姜雯英因为什么杀人的呢?”“姜雯英的父亲常年酗酒,喝完酒就对她的母亲拳脚相加,"薄晴语速平缓,却像在剥开一层层血痂,“直到一天夜里,那个畜生闯进姜雯英的房间,那年她刚刚十五岁。”

薄晴稍作停顿,让每个字都沉入死寂的空气:“他撕她睡衣,捂她的嘴,她挣扎中摸到床头柜上的陶瓷台..……一下,又一下。”

薄晴微微眯起眼,沉沉的落了口气:

“警方赶到时,她浑身是血,她母亲瘫在门外,后来庭审,证据确凿,判决正当防卫。”

薄柯宇的呼吸渐渐加重,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节发白。“这么多年,她一直为反家暴、保护未成年人立法呼声,这些很容易就查出来,只是你们没人屑于低头去看。”

薄晴围着薄柯宇轻轻转了一圈,单薄的睡衣纱裙,被旋转的鼓起来,她弯腰巧笑:“舆论反转的滋味不好受吧,刘兴用如此险恶的手段网暴姜雯英,如今自食恶果咯。”

随后她的笑,消失在唇瓣,眼中也没了丝毫的笑意,她冷冷的看着薄柯宇,一字一顿说:“你以为那只是单纯的正当防卫案?不,那是活生生的人,是被逼到绝路后又爬出来,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的人,你们拿什么和她争?拿刘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还是你牵线搭桥攒出来的所谓人脉?”薄柯宇猛地抬手,似乎想攥住她的手腕,却在半空僵住。“薄柯宇,从小我就教过你,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商场之上,利欲易令人智昏,但无论利益多大,都切不可失却良心。”“姐姐!"薄柯宇的眼睛红的厉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是把我往万劫不复的路上逼。”

“从你财务造假,伪造银行函件那天开始,就是绝路了!"薄晴的声音压了压,不退反进,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柯宇,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