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朗,却清淅地传遍了这片死寂的天地:
“堂堂昊天宗护法,竟被我一个区区六品剑修,用一道尚未发出的剑气,吓得远遁数里?”
“真是好大的胆量。”
数里之外,峰巅之上。
白眉道人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深处却似有幽光流转。
好小子。
方才预判自己那拂袖的馀威,以斗转星移险之又险地避开,已是极限。
躲开之后,最稳妥的选择,无疑是立刻全力激发李青山那道剑气,趁自己心神被那剑气锋芒所慑的刹那,尝试搏命一击。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赌。
赌自己不愿在完全看透那道剑气虚实前,冒一丝正面硬接的风险。
而自己方才,哪怕只是随手布下一道护身罡气,或者施展一门术法,而非直接选择远遁,此刻这剑妖传人,恐怕早已被碾成齑粉。
他赌赢了。
这份心智,这份胆魄,这份对敌我形势和人心微妙处的精准拿捏当真不俗。
道人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已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嗬嗬一笑,声音遥遥传来,依旧温润:
“许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急智与胆魄,确令贫道讶异。”
“不过,更让贫道未曾想到的是”
“这柄以锋锐无匹着称的十一剑,竟还藏着替主人疗伤续命的神异之能?”
“有趣,当真有趣。”
许长卿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混不吝的笑:“怎么,怕了?现在跪下来喊声爷爷,老子兴许饶你一命,晚了,把你那二两肉剁了泡酒。”
白眉道人并不动怒,只淡淡道:“你既已清醒,方才为何不御剑远遁,反倒回来送死?为救这妖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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