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里,李寒州和赵经理终於达成了一致。
在谢绝了赵经理让他把钱存在他们银行的请求后李寒州从银行里出来,回到了车上。
二十根大黄鱼,最终兑换了將近两万美元。
他將將美元从怀里掏了出来,和上午的那一堆放在了一起。
现在他的手里有六万五千多的现金了。
得想办法把钱出去。
李寒州开著车往回赶,在快要到军统门口的时候,他突然一脚剎车,把车停了下来。
因为他在前面街头的拐角处,放下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身穿西装,头戴呢帽,脖子上掛著一个相机。
一副记者打扮的模样。
军统附近,还敢有记者出没?
他只觉得很有趣,李寒州鬆开剎车,方向盘一转,把车开向了离军统不远的绿春茶楼。
因为是开在军统附近的茶楼,其老板和员工基本都被军统情报处的人筛查过,所以还算可靠。
军统內部不少人也会来这里吃饭或者喝茶。
停了车,上了楼。
李寒州刚想找个靠窗户的桌子坐下,就看到马鸣正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一口一个小笼包。
李寒州上前走到马鸣身边坐下。
马鸣抬起头,见是李寒州。
便赶紧把嘴里的包子隨便的嚼了两下,端著一杯茶水就给强行咽了下去。
马鸣问,“你也来吃饭?”
“我吃过了,过来喝个下午茶。”
李寒州打著哈哈,“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
李寒州隨口閒聊,同时余光警向了远处的街角。
街角的两人,正慢慢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今日特工情报已更新】
【日碟高野连买通报社记者寧逸高价收购军统行动科情报】
“不把那帮伺候好了,哪有功夫来吃饭啊。”
马鸣又夹起一个小笼包,一口吃掉了一半。
当著李寒州的面,他没好意思一口一个。
哎,感情折磨人不仅是体力活,还要加班啊。
李寒州叫来店小二,让他给自己也上一壶鸡鸣贡茶,再来两碟乾果。
中午的牛排,量太少,李寒州没怎么吃饱。
趁著小二上茶的功夫,李寒州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马鸣的身边。
马鸣將半个包子丟进嘴里,也不管满手的油,就去拿信封。
他已经猜到了这里面是什么。
可当他打开的时候,还是差点被嘴里的包子给住了。
美元,厚厚一沓的美元!
这厚度,不用数,大概率就是一万。
“兄弟,你这有点多啊——”
马鸣被李寒州的出手阔绰给嚇住了。
“你我兄弟,无需顾虑。”
李寒州很大方的表示,“没你的帮忙,也榨不出那么多油水来。”
马鸣没有再跟李寒州客气,直接把钱揣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两个记者也差不多走到了绿春茶楼附近了。
其中一个记者举著相机,对著几个方向拍了几张,就在记者举著的相机就要对准李寒州这边的时候,李寒州突然起身了。
“我去打个电话。”
李寒州下了楼,走到柜檯处。拿起了电话,给自己的办公室拨了过去。
很快,陈皮便接了电话。
“我是李寒州。”
电话接通,李寒州果断下令,“你马上带人绕出军统,以绿春茶楼为中心,给我包围起来。
“目標是两个带相机的。” 李寒州把事情描述了一下,“鬼鬼崇崇的,不像好人。”
“好的,我这就去办。”
陈皮鬆了口气。
很快,陈皮和王志文两个人,一人带一队,从军统大门出来,一左一右朝著两边跑了出去。
这一动静,自然惊动了两个记者。
“他们这是做什么,不会是衝著我们来的吧?”
其中一个,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怎么可能。”
另一个心思活泛,“没看到他们跑远了嘛?”
“那就好。”
害怕的人也不害怕了,甚至还有了其他想法,“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別多事,你是嫌命长,还是嫌钱多?
被队员劝说的记者,心有不甘的举著相机,抓拍了一张带队的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