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活路,说出当初还有谁参与谋害我父母。”
冰芸脸上还笑着,然而开口的声音却是充满了冷漠。
而冰断山闻言后,顿时咧嘴露出了凄凉的笑容。
“哈哈,果然是你象极了你母亲,心狠手辣、心思阴沉的很。”
随即冰断山也没尤豫,直接将参与之人一一说了出来,反而冰家都成这样了,他临走也要拖着这些人一起下水。
“好外甥女,你纵然心智聪慧又如何?这修仙界是讲究实力的,你背后的白骨老魔难不成会为你去得罪元婴势力?
别说你也只是白骨老魔的一条狗,就算是侍妾你也不配!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
冰断山嘲讽大笑说着,他当初的确是贪婪了,但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的。
“当初老夫若不这么做,也会有其他人的,你拦不住,谁让你母亲当时非要争那元婴机缘。”听着这份真相,冰芸神情冷漠,不断与自己这些年探查到的真相一一对比,她不会盲目的报仇。“飞鹏真君天赋异禀,乃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论实力不逊色白骨老魔,更是有望在百年内化神。”冰断山沙哑的说着,而冰芸听后露出了果然之色。
“原来投靠了另一个势力。”
当初她母亲的好友结婴了,然后添加一方势力,成为了对方的道侣,这位飞鹏真君根本不是她能动的。听到这个答案后,冰芸神色未变,但也记在了心头。
不过除了这个外,其馀的她都会先一一清理干净。
“交出你的金丹,冰家我可以给一条活路。”
冰芸冷漠的声音回荡间,冰断山沉默了半响,最终幽幽一叹,成王败寇,他也没有任何尤豫,直接伸出利爪刺入了腹部,取出了自己修炼多年的金丹。
片刻后。
会客大殿内冰断山气息已绝,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死灰,临死前眼眸中还透着一丝悔意。
冰家在他的带领下,在即将冲上高峰时,又跌落到了万丈深渊。
冰芸带着自己的灵宠大步从大殿内走出来,外面等侯的结丹修士纷纷露出了凝重之色。
“会主,接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毕竞这不是普通的仇家,人家还有一层血缘关系,他们自然不敢乱来。
“一个不留!”
冰芸冷眸扫了一眼,立即威慑全场,不少人更是打了一个寒颤,这位也是不好惹啊。
冰芸冷漠的从儿时熟悉的家族内走出来,身后传来阵阵哭喊惨叫声,还有咒骂的声音,而她的眼眸中只有决绝。
“当初母亲就是念着这份血脉之情,这才让你们这群人滋长了野心,但那都过去了。”
在冰家不断安排人想要灭口,这份血脉之情冰家都没想到,她凭什么要记得?
冰家从来都不只是贪婪想要整个商会,更是还想要将她这个隐患除掉。
她自然也不会有半分留念记着什么旧情。
“母亲,你说的很对,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喜欢说谎话。”
所谓之前答应冰断山给冰家留条活路,她当时的确是承诺点头了。
但当时她有灭冰家吗?没有,她没有违背承诺。
只是事后越想越气,转头将冰家都灭了,她瞬间念头通达了不少。
“这笔账慢慢来,一个一个谁也别想跑!”
“冰家灭门了,就连逃出来的馀孽,听说黑市都有悬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没了。
主人,这丫头真够狠的,真要是成长起来,怕不也是一个女魔头了。”
看着最近的情报,红衣一惊一乍说着,但脸上的调侃之色却显而易见,这点事怎么能引起她的惊讶,只是漫长岁月中的调味剂罢了。
而林长安闻言后,淡然地摇头,这是人家的选择。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了。
“冰家灭门与咱们有什么干系,本座只认识冰芸,可不是什么冰家。”
林长安摆手无趣地说着,这修仙就是活的越久,越是自私。
旁人死活他才不管,只要相识之人都还在就好。
看到自家主人这么回答后,红衣不由一撇嘴啧啧摇头道:
“主人,你是一方老魔,培养一个女魔头倒也正常。”
听到这话后林长安没好气地一笑,“不过是顶着白骨老魔的名号罢了,什么时候本座还成一方老魔了。”
就在他们互相调侃时,洞府外冰芸前来求见。
片刻后,一袭霜白色的宫装的冰芸躬敬的踏入大殿。
“拜见两位前辈。”
冰芸躬敬的行礼后,便将如今商会的账簿等都拿了出来,同时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