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她从没尝试过。
可是陈焕没有发出"吃不惯”预警歙。本着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她还是鼓起勇气咬了一口。
糕体早就被煮得透透的,口感软糯,内里却异常紧实,在锅里滚了这么久也没散形。糯米柔韧中带着弹牙的劲儿,每一处缝隙都吸饱了羊肉炉的鲜醇汤汁,入口只有咸香,没有半点腥气,软糯与柔韧交织的独特口感还挺让人上头。于是她放心地又咬了一大口。
“陈焕,"季温时嘴里那块猪血糕还有些烫,她含糊地叫了他一声,好不容易才嚼完咽下去,腾出嘴来继续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吃的?“工作需要。"陈焕答得很自然,给她捞了一勺刚烫好的羊肉片,“你不也看过很多别人没看过的书么?”
“可你不是才当美食博主没多久吗?"季温时突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问题。
相处这些日子,陈焕的衣食住行她都看在眼里。别的不说,光是樟园那套房子一一海大附近的老小区,面积不小,重新装修过,市价绝不会低。还有他常开的那辆黑色大·……可“糖饼厨房"明明才刚起步,根本谈不上盈利。平时也没见他出门上班,或者接别的活儿。家境呢,听他提过,只有乡下的奶奶和一个小农场。
他……哪来的钱啊?
羊肉炉还在咕嘟,白萝卜晶莹,高丽菜软甜,正是最好吃的时候,季温时却放下了筷子。看着对面神色如常的男人,她小心翼翼地问。“陈焕,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