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站起身自己胡乱抹了把脸,眼泪把脸颊蛰得生疼,“我要回去了。”“小时!"陈焕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起初力道很紧,却又在触到她的皮肤时松了劲。他眼睛红得厉害,睫毛全都湿了,像暴风雨里的鸦翅,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别走……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瞒你,不该这样……你骂我打我都可以,怎么都行…… 他坐在那儿,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高大的人弓着肩背,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像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大狗。……别走。”他声音闷闷的,哽咽着重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