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大飞燕和捣年糕(3 / 5)

喂猫日记 煎溪 3828 字 1个月前

从来没有和男性深入交流过,这种知识点对于她而言,还是多少有点冷门了。

“懂了么,宝宝?“谆谆善诱的陈老师松开了她,一本正经地问。季温时咬住唇不肯答,却在他的动作里乱了呼吸。冬季天黑得早,那一小扇明瓦花窗已透不进光。季温时突然想起,黄昏,也被叫做狼狗时间。那是一句国外的俗语,用来形容天将暗未暗的时刻。光线暖昧,轮廓模糊,分不清向你走来的是狼是狗。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想,此刻她也分辨不清,身上的是狼是狗。他有狼的贪婪,喘西粗众,唇舌吮咬,喉管吞咽,偶尔恨恨地用齿尖磨过,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痒。可她揪住他头发鸣咽时,他却又像只淋了雨的大狗,抬着眼望她,眼眶烧得通红,鼻尖泅着水光,唇上湿润鲜亮,喉间发出近乎恳求的低喘,像一只等待主人批准继续的大型犬。她只好紧紧咬唇,忍住那种决堤般的快意,徒象松开手,继续同他接吻。

水音嘈杂,意识涣散。季温时茫然睁着湿漉的眼,觉得自己像只被筷子小心翼翼夹起,却又恶趣味地颤魏巍来回晃荡的汤包。薄皮下汁水温热丰沛,终于在鲁莽食客不知哪次用筷子过分的戳刺下,哗啦一声,薄皮迸裂,汤汁炸开一地陈焕抹了把脸,笑着躺回她身边,把无法自控蜷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晚上不用特地去院里泡温泉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哑而餍足,嘴唇贴了贴她汗湿的鬓角,“屋里这不也有么。”

又是喂水,又是温声低哄,陈焕好不容易安抚好怀里被陌生快意冲得意识涣散的人,这才遗憾地告知她,刚才,顶多算个前菜。他摸索着开了盏床头小灯,就这样大喇喇地坦然起身去行李箱里找东西。季温时浑身动弹不得,只有视线下意识跟着他移动。上次递浴巾时看见的大概是日常状态。而现在……

昏暗灯光中,隐约可见蓄势待发的轮廓。

…茄子。大概是,紫皮的长茄子。

心里涌起一股绝望的预感,她恨不得现在就穿好衣服逃走。会死的吧!

可惜陈焕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很快就拿着个小方盒回来,当着她的面拆掉塑封,甚至借着灯光认真看了看说明书。

而她像一尾搁浅的鱼,湿淋淋地躺在那儿,仰面看着他的动作,一时忘记了逃跑的事。她确实有点好奇,那东西到底是怎么戴上去的。嘶……这么难吗……她看着都勒得疼。

男人尝试了几次,呼吸明显变重,难得地爆了句粗口,眼睛都憋红了。“……买小了,戴不上。”

好在北山旅游开发成熟,各种生活配套设施齐全。没多久,陈焕就沉着脸回来,从兜里掏出几个小盒子,泄愤似的摔在床头。他进门时,季温时原本有点想笑,可一看到那几个摞起来的盒子,笑容顿时凝固。

真的有必要准备这么多吗……

陈焕一抬眼,恰好捕捉到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挑眉:“宝宝笑得挺开心?″

“我没有……“话音未落,他已经把衣服随手甩开,翻身压近。她下意识转身想跑下床,脚踝却被他一把扣住,轻松拖回来。“跑什么。"他俯身,滚烫而危险地抵上来,“我们继续。”原来“继续"的意思,是从最开始的步骤重新来一遍阿……她失神地仰面望着床顶微微颤动的纱幔,恍惚地想,这该不会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吧?视线下落,看着那个乌黑蓬松的发顶,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下一秒却像是被巨浪拍碎的灿板,骤然爆裂,被冲击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小小地尖叫出声。“这么霜啊,宝宝。”他抬起头,喘了口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是不是该我了?”

终于,尺寸合适的护具就位。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保险起见,陈焕选用了最常规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俯视她透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睛,紧张的,不自觉咬紧的唇。她总是这样,一紧张就喜欢咬嘴唇。他俯身下去,耐心吻开她紧闭的唇瓣,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在她耳边呢喃。

“别咬自己,疼就咬我。”

话音刚落,肩膀上果然传来刺痛。自己平时是无论如何也绝不肯让她掉眼泪的,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连她压抑的鸣咽落在耳里,都成了火上浇油。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北山夜间的雨来得突然,又似乎酝酿已久。先是极疏落的三两点,敲在屋瓦的翘檐上,在万籁俱寂的山夜里,传得格外清晰。雨脚渐渐急了,沙沙地,刷地,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将整座山房温柔地拥入怀中,是无数细小的水滴前赴后继,汇成一道流动的帷幕。雨丝在黑暗中是无形的,只有当它们偶尔掠过檐下那盏石灯笼晕开的光圈时,才闪现出一缕转瞬即逝的银亮,随即又没入黑暗。风稍一起,雨线就改了方向,斜斜地飘洒,扑在紧闭的雕花木窗上,把窗外那片摇曳的竹影拉扯得模糊而扭曲。

(这一段是纯山间夜雨景色描写,不是意识流不是意识流不是意识流!镜头移开了!审核放过我行吗?)

陈焕见她实在害怕,体贴地提出换个位置。她犹豫着点了头。从海面,骤然置身于草原。季温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磨得一颤,趴在他胸口好半天没缓过来。

“等、等一下………

陈焕耐心地等她缓过劲,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