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时窝在他怀里,腰腿酸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仰头轻咬近在咫尺的喉结。“那些都是跟别人有关的。场地到时候宴请的是客人,请柬也是发给客人。只有这一刻是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们。”他低头,就着昏黄的壁灯去吻她的眼睛。 “能不能跳过仪式直接洞房?” 果然这人正经不了三秒。季温时戳戳他下巴:“跳过仪式?你不想看我穿婚纱了?” “想。"他喉结滚了滚,“那婚礼当晚就穿着婚纱()好不好?”